两人都没再提初见时产生间隙的那件事,可都在心里都疑惑着。
为什么这人当初会说这种话?为什么会跟这人打架?现在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人啊……
不知看了多久,江圣安眼皮越来越重,他这几天一直没睡好觉,拖着行李跑了半天,莫名其妙打了一架,现在真是撑不住,等不到新年倒计时。
他倒在沙发边上,歪歪斜斜地睡了过去。
直到在倒计时中,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墙上老式的挂钟跳出一直啄木鸟,“布谷布谷”地响了十二下,萧岩才回过神来。
自己居然看春晚看得这样入迷,这是多久没有看过了。
转过头看到头歪着靠在沙发边上的江圣安,还有茶几上冷掉的食物味道,心里奇异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关上电视,起身去收拾茶几,将吃剩的垃圾扔进垃圾桶。
以前在国外,似乎每年过年的时候,方宜秋都会烧上一桌好菜,招呼一同留学的同学,还有他,喝着啤酒,一同跨年。
可是今年……
一切都变化地太快,他已经回来了。
“呯——哗——”声音一阵高过一阵,窗外红红绿绿的烟花映红了整面玻璃。
他站到了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竟然下雪了。
绚烂的礼花,伴随着白色的雪,还有人们的欢声笑语,在窗外此起彼伏地绽放。
这就过年了?
好像一切都没变,一切又好像有些不一样。
以前越到这个时候,心里反倒越是没底,因此总是喝很多酒,醉醺醺地过去了。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喝,他很清醒,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也没有过去那种惶然,想抓住什么,又抓不住的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是因为这个人吧,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不一样的。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打架出手一点不留余地,又准又很,被打的时候却一声都没哼,连求饶的话也没说,不停找机会逃脱,还有这样的收入和身份,却每年都捐那么多钱,几乎没有什么自己的积蓄……
他似乎看起来很窘迫,却一点也没觉得怎么样,也没听他辩解,抱怨。
他有点搞不懂了,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叹了口气,他起身走过去,弯下腰来,抬起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将手伸进他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他曲起的膝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还挺沉。
江圣安不知道低声咕哝了什么,缩了缩脖子,没醒过来,反而乖顺地靠在了萧岩的胸口。
萧岩早就换上了价值不菲的灰色羊绒毛衣,江圣安的脸贴在上面,很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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