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看就保养得很好,白皙而纤细,没有半点操劳的痕迹。指甲上虽然只涂了薄薄一层的透明护甲油,但就那天然的肉粉已然成为了此刻世界上最妖冶的颜色。
陈意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垂眸看了一眼,就看见小男人尺寸可观的玩意儿正以一个无比憋屈的姿态被内裤死死禁锢着。
她找准位置用指甲稍稍对准头部的位置搔刮了一下,只觉江霁的身体都跟着猛地一僵:“别……”
“怎么,不想让我碰?”陈意明知故问,还特地恶劣地拉下脸来欺负人:“还穿个内裤出来,扫兴。”
陈意掌心小推了江霁一把直接退回了床边坐下,手捏着自己散开的浴袍简单一拉,看着像是遮挡春光,可二郎腿翘起来的时候浴袍却像是受了谁的指使一般滑下,玉白的腿几乎白得发光,让江霁瞬间红着脸别开了眼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肉物实在是太难受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哪怕不套着内裤也足够难受,只是他实在是做不到就这样真空从浴室里走出来,去面对一个陌生却又无比性感妖娆的女人。
“不是哪个意思?”陈意抬眸:“说清楚。”
“不是不想……让你碰的意思……”江霁还站在刚才被陈意轻推了一把的位置,甚至姿势都没有改变过,他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流都在胡乱游走,“姐姐……”
“那你自己把它脱了。”
陈意本来也不是真的不高兴,只是拿乔想惩罚一下他刚才敢让她喊哥哥罢了,现在江霁手足无措的模样她也如愿以偿看到了,自然也得给人台阶下。
今晚第二颗导弹再次袭击江霁的脑海,他在陈意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喉结已经上下一滚,目光直直定定地看着她。
陈意也直勾勾地看回去,在小男人红着脸浑身僵硬自我挣扎的期间还游刃有余地换了一侧腿。
“……好。”
江霁已经对时间长短没有什么概念了,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已经站了好久好久,都快成一座雕像了。眼前的女人很显然没有给他任何商量和选择的余地,他在这样的坚决中败下阵来,只得抬手用拇指勾住内裤的松紧边。
这种感觉很奇怪,江霁从来没有这样给一个女人看过自己的身体,可就连他都能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亢奋中,只因为她的眼神如有实质,就像是刚才摸在他腰上的手,仿佛这一刻在脱内裤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江霁的性器便再次肿大了一分,昂扬的龟头勾着内裤的边,就像是一根牢固的铁钩,他手忙脚乱地往下扯了几次才把那无比碍事的东西给扯了下去。
尺寸可观的性器一下弹跳而出,猩红的颜色似乎象征了它的战绩并不丰富,但即便如此盘旋于茎身之上的粗壮血管与微微上翘攻击性十足的龟头还是让陈意小小地倒吸了口气。
好大,这要整根插进来得爽成什么样。
她咽喉悄无声息地蠕动了一下,又望进小男人局促的双眸中:“处男?”
“不行吗?”
这两个字调侃的味道太重了些,让江霁的反问几乎是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陈意被冲了一下歪着头笑了笑:“会戴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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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应该没人问我男主是不是处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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