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爆米花,一次大概要五分钟,机子爆出的一声响亮的炮响后,就代表着炸完了一次。李然看着那挤在一起的一群人,明白有得等了。
就在他沮丧的时候,胡建军从远处慢慢地走了过来,他手里同样端着个碗,人却是副全身无力的模样。李然看着他,才想起有几天没怎么和他说话了,主要是他最近不敢和胡建军瞎扯,因此只要是两个人说话,胡建军都可以扯到另一个人身上去。
胡建军看着李然,阴笑,等会看你不得感激死我,叫顺子最后一个通知你,还不就为了现在。站到李然旁边,胡建军掩着嘴,连续且大声的咳嗽起来。
前面的一个8岁多的小孩子本就因为太挤,站得不怎么稳。现在又被这不绝于耳的咳嗽声烦到,他不耐烦的回过头,满脸怒气。可见到后面的人是胡建军后,他眼里却霎时射出敬佩的光芒,这个可是小学时的霸王!小孩大声叫了声老大后,就招呼前面的人让位。
李然满头黑线的站在胡建军后面,被胡建军拉着,狐假虎威的来到了老人身边。
炸爆米花的老人露出和善的笑脸,伸出手,将碗接了过去。短短的五分钟,因为想念爆米花的美味,突的变长了。
在老人拿脚踩了五分钟后,机子终于蹦出了声喜庆的炮响,李然充满期待的将袋子打开,让老人将爆米花倒了进去。
丢了颗在嘴里,李然看着走在一旁,却沉闷的胡建军,疑惑的摇了摇头,想了会,为了表示友好,李然也不管胡建军手里也提了袋爆米花,从自己这里拿了颗就往他嘴里赛。
胡建军郁闷的侧过脸,不理。
李然看他这模样,突的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是美梦破灭了?
说实话,李然刚开始还以为胡建军这懵懂的喜欢,最多几天时间,就消失殆尽了,可他没想到的是,胡建军这喜欢竟然快满一个月。要是两人有过什么接触还好,可胡建军每天和他呆一块,硬是因为幻想,就坚持了这么久。
现在见胡建军这样,李然反倒安心了,喜欢这种事就是怕时间长,越长就越不容易出来。拍了拍胡建军的肩,李然好心安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作为一个少年总会经历次失败的恋爱!”
胡建军扭过头,眼睛里溢着水光,李然被这眼神弄得打个寒颤,收起了漫不经心。这小眼神太销魂了,再加条摇着的尾巴,李然就可以伸手摸他头了。
“和她没关系。”
李然点头哦了声,接着疑惑:“那是怎么了?”
别开脸,胡建军控诉:“你最近都不理我。”
李然摸头,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胡建军天天在他耳边形容那女生有多好,李然实在听得有点耳朵疲劳,所以控制着很少和胡建军碰面。
现在见胡建军那副被朋友抛弃的哀怨样子,李然愧疚,连忙道歉:“对不起。”
会道歉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胡建军听李然说了这句话,好受了很多。
想到那个还从未蒙面的女孩,李然接着道:“你还喜欢她?”
李然很希望听到胡建军说不喜欢,要是还要接着听人讲一个女孩有多美好,李然觉得自己要暴躁了,他是GAY吧?怎么就没人担心会把他掰直?
胡建军脸上露出迷茫,他最近几天,因为李然,可是完全没想过那个女孩,所以不确定的嗯了声,胡建军说道:“应该喜欢吧?”
李然听后,拍了拍胡建军肩膀,赞道:“你出师了!”
就这答案,是喜欢才怪。
胡建军小朋友后来想到这事情,都只能摇头,他的初恋完全是被李然无意识的搅合没了的,可问题是,当事人却完全没意识到这里面有一份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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