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也没有暗墨阁了,自打阁主夫妇死后,我那些个故人都没了,而公主与那阁主夫人楚之瑶长的真像,这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
以贺亦落的年纪,必是不知道“暗墨阁”,但她十分好奇,如此厉害的暗墨阁是如何被毁的,还有这故事中的人,到底是谁呢?阁主夫人,与她真的很像吗?
“老先生说这些,是想让亦落去寻那阁主夫人吗?”
无名大夫本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说的这么直白岂不是太刻意了些,“公主误会了,老夫可没说是这个意思,那位阁主夫人失踪多年,如今怕也不在了,老夫同你说这些,只是有些怀念以往罢了!”
贺亦落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十分奇怪,跑到她府上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老先生若是喜欢这府上的景致,大可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唤平儿就好。”
贺亦落虽不明白这无名大夫唱的是哪一出,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即便这人救了她兄长,并不代表,她会完全信他。
待无名大夫去了厢房,贺亦落命人搬了一张贵妃椅来,这般躺着,左手捧书,右手拾茶,好不自在!
如这般清欢白茶无闲事的日子,贺亦落喜欢极了,也不知怎的,这几日迷上了《楚辞》,看的入了迷的竟读出声来:“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贺亦落读的入迷,并没发现门外来了人,只见门外走了一人,玉带白冠,一身素白色的锦袍,腰带上挂着上好的白玉平安扣,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跑来见心上人呢?
“亦落,你在思哪家的公子啊!”
贺亦落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撇了一眼顾楚辞,轻笑道,“我读的《楚辞》,你却这般玩笑,说吧你又来干吗?”
“你不经常出去走动,京中的大小宴会也不曾见过你,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府上无聊吗,所以来找你喽!”
顾楚辞一边说着,一边很自在的命人去端椅子过来,就像这公主府是自己家一样!
“听平儿说,今日忠国公夫人办了场宴会,各家公子小姐都去了,你怎么不去!”
“这有什么好去的,那里又没有你,我去了也是无趣,那些个世家公子小姐用重金买来的诗词,我才不感兴趣呢,一群假才子假才女罢了!”
贺亦落抬起头,看了顾楚辞几眼,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正气的世家公子呢?”
“这当然,本公子一直行侠仗意,从不说假话的,对了亦落,昨日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贺亦落疑惑道:“什么大事?没听人提起过!”
顾楚辞正打算跟贺亦落说说昨日劫酒的大事,可贺亦落转身就向门外走去。顾楚辞急忙跟上。
“亦落,你不想听听昨日京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想!”
贺亦落越说走的越远,顾楚辞不知何故,向着贺亦落的方向喊道:“亦落,你要去哪儿!”
“去看看,你说买诗的那些世家公子小姐们!”
“等等,我也一起去!”
正巧,这时平儿将椅子搬来了,可这院中已经无人了!
平儿望着门外,怒道:“这宋小公爷着实麻烦,每次来都要小姐房中的这张红木椅,这椅子又重,他下次来,说什么也不给他坐了!”
(注:宋国公府,因此,顾楚辞也称宋小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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