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举起一串烤好的蘑菇,对着少女邀请到:“要一起来么?”
少女挑起了眉毛,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给了格瑞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战争
“你声音是怎么回事?”支开了阿蜜莉亚,格瑞倒了一杯玫瑰花茶,推给了埃米尔,不,应该说是安琪儿。
烧烤吃到一半,阁瑞斯就匆匆离去了。他似乎很不放心留安琪儿在这里。但是安琪儿气势惊人,扯着高八度的嗓音,坐在烧烤架旁边就不动了。阁瑞斯无奈,只能一个人先离去了。
安琪儿转着手里的象牙骨折扇,整个人都慵懒的窝在沙发里,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那个,是我跟一个马戏团的小丑学的,他能模仿所有人的声音。我跟他学了几天,只学会了怎么把声音变尖。他跟我说,这个拿来折腾人耳朵很有用。”安琪儿扬了扬眉,冷冷的说道:“就算不能真的一扇子戳死那家伙,我也绝不会让他好受。”
她说着,用扇子的末端在桌面上狠狠的划过,格瑞眼睁睁的看着桌面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安琪儿拉了拉裙摆,还是懒懒的窝在沙发里,说道:“我就是凡纳斯新册封的那位公主,同时,也是凡纳斯王国的第一继承人。埃米尔那个名字是后来取的,你接着叫我安琪儿就成了。”
格瑞皱起了眉头,对于安琪儿的身份,他刚刚也猜的差不多。
“你来桑塔路亚做什么?”他问道。
安琪儿咬着折扇,一脸的苦大仇深。
“还不是阁瑞斯那个该死的家伙搞的鬼!”
安琪儿并不是自愿来的,她现在的身份,往好听了说是来帝国做客,而说白了,实际上她就是人质。
“你一直被关在这里,所以才不知道。”安琪儿解释道:“现在帝都跟凡纳斯之间的关系很紧张,基本上已经到了宣战边缘。本来帝都就总是有一批吃饱了撑的贵族,想着要吞并凡纳斯。而这一次,阁瑞斯那家伙,兵行险招,给他们送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格瑞端起茶杯,淡淡的问了一声:“海鹰号?”
安琪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远不止这个。你知道那天,就是你跟着我去地下溶洞的那天,阁瑞斯他们一行人去哪儿了么?”
格瑞愣了愣,问道:“他们,不是去你们的船上了么?营地里的人说,是你们的使者来邀请的。”
安琪儿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凡纳斯的船只,早在驶往珊瑚海域的途中,就已经被人劫持了。干出这种事情的,居然还是我们凡纳斯自己人!”
就像帝国,对于凡纳斯又爱又恨的态度一样,在凡纳斯内部,也存在着不同的声音。有一部分人认为凡纳斯拥有众多帝国所觊觎的物资,因此,在发展经济的同时,必须注重军事防备,以防止帝国的进犯。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认为与实力雄厚的帝国相比,凡纳斯根本没有胜算。还不如主动归附帝国,这样在谈判中还能占据一定的主动权。
“阁瑞斯明显得到后一类贵族的支持。他们认为,倘若拥有凡纳斯王室血统的他继位,他们的利益将得到最大限度的保障。因此,对于女王陛下突然决定修改第一继承人的事情,他们非常不满。”安琪儿说着,又开始转着手里的扇子“所以实际上,虽然那天他们登上的的确是凡纳斯的船只,但是其实早已在阁瑞斯的掌握中。”
“那个疯子自导自演,让自己一行人一登上凡纳斯的船只,就立刻被无理挟持。再加上海鹰号的沉没,凡纳斯方面就彻底解释不清了。”安琪儿板着脸说道:“那家伙,就是故意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简直是个疯子!”
格瑞垂下眼睛,想了一会,问道:“海娜公主也参与其中了?”
安琪儿摇摇头“这个说不好,但是可能性很大。最后,是海娜公主的舅舅,桑塔路亚城主的船队,救出了他们一行人。而且救出来的,只有阁瑞斯王子和海娜公主,以及其他的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向帝国报告说,那艘船只逃回了凡纳斯。可是事实上,我们的确见到了那艘船,但是船上只有几个中途雇来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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