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不。”童悠瓷抬眸看着正在开车的血奴,眼里带着好奇。
其实她要说很在意的话也没有,但说不在意的话也不是,有些许矛盾呢!
大概是好奇多一点吧。
祁牧榭略心塞:“乖宝,无论我是谁,在你面前我只是个喜欢你的人,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祁牧榭眼神迷离,声音忐忑。
童悠瓷错愕的看着他,像是惊讶又像了然,微微抿唇。
小榭榭原来真的喜欢自己啊!
她感叹,猜想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她不由得想,那她呢?喜欢吗?
见童悠瓷久久不出声,祁牧榭苦笑,他该怎么办?心空了一块,痛的麻木。
喜欢一个人啊!就是舍不得他不开心,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去关注他,心情会随着他的每一件小事去变化……
童悠瓷回忆着穿越前寝室唯一脱离单身的柳婳的描述,突然笑了,原来啊!她早就喜欢上他了,不然她怎么会去接受他所做所为呢!
“小榭榭,我当真了哦!”她半眯着眸子,似认真似玩笑。
“乖宝,与你,我不曾有半分玩笑。”祁牧榭双眸一亮,认真道。
不是甜言蜜语,却让童悠瓷觉得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那……”童悠瓷含笑抬头看他,直到把他看的紧张才笑到:“你一定要记得哦,欺骗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童悠瓷却很安心,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也有他默默的守护着她。
“好。”祁牧榭没有发誓,在他看来说的再多也不如做的多好。
他看着她,笑的有些傻:“乖宝,我现在有名分了吗?”
他想要,想要一个明确的名分,最好是她的老公,那怕他老成老公公,也是她的。
“给你一个男朋友的名分好了。”童悠瓷笑到,小榭榭是真可爱呢!
“只是男朋友吗?”祁牧榭有些遗憾道,果然啊,追妻路漫漫。
“不要么?”童悠瓷笑,假装不知道他是在嫌弃名分太小,有时候逗逗他还真好玩呢。
“要。”祁牧榭连忙应道,生怕连这小小的名分都没有了。
他微微垂头看着她,眉眼间都是满足,他现在也是有名分的人了。
其实他真的很好养的,只要他的乖宝多关注他一点,多在乎他一点点就好。
祁牧榭这时候还不知道,随着童悠瓷越来越纵容的态度,他的占有欲会越来越强。
只是童悠瓷乐意宠着他罢了。
名分暂时定下来了,祁牧榭只觉得浑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时不时试探的去亲她的脸颊。
抱着童悠瓷舍不得撒手,开心的有些傻气。
童悠瓷有些不能直视地撇了撇唇,纤细的食指点住他的眉心:“小榭榭,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了跟我说啊?”
“啊!我忘了什么?”祁牧榭一呆,傻傻的问。
“老实交代,你是谁?总不能让我连我男朋友是谁都不知道吧?”童悠瓷无奈道,之前看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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