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住进来已经好几日了,只要甄珠儿和他在场,他必想方设法骚扰她,她不胜其烦,想开口让丈夫和婆婆赶他出门,被一口拒绝。随后甄珠儿又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明示暗示让他搬出去住,被丈夫训斥“心胸狭隘”,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想要好好生活时这个灾星就出现祸害她,她躲在卧房暗自垂泪。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甄珠儿以为进来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正准备和他说话,抬头看却发现是李磊。
她大吃一惊,连忙站起来,强作镇定地问:“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在外面说,这是我和夫君的卧房,这不像话。”
李磊宛如一只好整以暇的老虎,轻巧地向猎物走去,他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你总躲着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甄珠儿有些着急地往房门看,生怕童立轩这时候进来,却发现门已经被栓上,默了一瞬,吐字道:“为什么要反锁门?”
李磊站在她面前,他的身影完全覆盖住她的全部,“我要和你谈谈,如果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甄珠儿把慌乱的心绪压下去,冷静地说:“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遵守承诺,骗了你,我向你道歉。可是,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
李磊嗤笑一声,右手捏起她的下巴,双目对视,语带缱绻道:“你知道吗?自从我看了你的身子,就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做梦都想与你做夫妻,行鱼水之欢。”
甄珠儿的心好像被秤砣拉扯着,坠着有些痛,脑海里浮现往日的生活,泪水涌现在眼眶里,嗓子沙哑道:“现在我已嫁人,你以后会有比我更好的妻子,忘了我吧。”
李磊听了这话,语气变得生硬起来,“你骗了我,想一走了之?”
她的下巴被桎梏住,星眸含泪,低声道:“我没有,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男人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檀口滑过,“我像着了魔一样想睡你,你让我得到你的身子,说不定我就会忘了你。”
甄珠儿怔住,一滴泪珠从微红的眼尾落下,李磊急不可待地用舌头把泪珠舔下,吞咽进喉咙里,他长长的湿滑的舌头在脸颊滑过,宛若一条蛇爬过。
甄珠儿还存有理智,摇头坚拒道:“不行,这样不行。”
李磊的声音好似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就睡一次,假如我舒服了就离开这里,再也不找你。”
甄珠儿想到李磊来的这几天,她过得煎熬无比,夜夜提心吊胆,不由有些犹豫,还没等她想好,对方的舌头就侵入她的香口中。
李磊一手掐住她的柳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固定,迫不及待地亲了上来。他张开嘴巴尽情吞噬她的一切,挑动舌头与她共舞,像快渴死的鱼遇到甘霖一样不断索取她,吸吮她的丁香小舌,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他们交缠的口角中延伸出。
甄珠儿觉得自己被男人灼热强大的气息夺走了全部呼吸,她再也没办法思考,全部神思都在这个可恶又可怕的男人上。
等男人放过她时,她猛地清醒,低头看发现自己的衣衫凌乱,前襟大大开着,一只黝黑的大手卡在她红色鸳鸯肚兜里,正握着沉甸甸水滴状的雪白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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