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干笑着没有回复叶青岑的话,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作死。
叶青岑也不是想追究过去了那么久的事,不过是忽然想起来有些忿忿不平才说出来而已,这会儿看谢怀瑾服软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还未曾恭喜夫君考中秀才。”
谢怀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话说不知道为啥每次听到叶青岑喊自己夫君他就有些羞涩,可偏偏叶青岑还总是喜欢这么逗他。
“那也恭喜夫人,现在是秀才娘子了。”
虽然心里害羞,但是谢怀瑾觉得面子不能输,然后顶着羞涩回敬了回去。
“噗……同喜同喜。”
叶青岑笑得眉眼弯弯,谢怀瑾就笑眯眯的看着她笑得恣意,一句话他没有说谎,在他心里叶青岑永远是最美的。
……
叶青岑过敏本就不厉害,抹了药两日便好了,叶青岑这边没事了谢怀瑾才真正沉下心来看书。
四个月时间转眼即逝,八月九日近在眼前。
谢怀瑾轻车熟路的收拾了考试要带的东西,还是那个贡院,只不过时间变了,从春寒料峭变成了夏天。
照旧是凌晨进考场,这次叶青岑也没有来,陪他来的还是一九。
乡试与府试不同,乡试是朝廷派下来的官员,谢怀瑾得到的消息是这次主考官是吏部侍郎,副考官是礼部郎中,这两人中做主的是吏部侍郎,这次考试他的文风肯定是要投其所好。
乡试总共考三场,每场三天,第一场是八月九号开考,第二场八月十二,第三场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时谢怀瑾和叶青岑成亲一年的纪念日,虽然古代没有这种说法,但是谢怀瑾放在了心里,一出考场顾不上劳累直奔杨记。
杨记是做簪子首饰的地方,谢怀瑾早一个多月就在杨记定制了一套头面,只等着今天了。
“小爷夫人早早就在家等着您呢。”
首饰的事是谢怀瑾偷偷去订的,连一九都不知道,就怕他说漏了,这会儿一九看他让车夫去的不是回家的方向一时有些急了。
叶青岑肚子已经六个月了,不敢再来这种人多地地方生怕伤到,但是她打从中午才过不久就在焦急等着谢怀瑾回家了,所以这会儿一九才慌的厉害。
比起谢怀瑾叶青岑对下人严厉,赏罚分明,很是不讲人情,一九虽说是谢怀瑾的书童,但总归是能被叶青岑管到。
“我还有些事,办完就回去,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当他不想快些回家吗,要不是这事必须他去他才不受这个累呢!
一九看谢怀瑾心里有数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谢怀瑾虽然待人温和,但主子就是主子,下人若是忘了身份妄想站到主子头上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
叶青岑在家里算着时间等着谢怀瑾回来,谢怀瑾回来的倒是不晚,只是她没想到谢怀瑾会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喜欢吗?”
头面是谢怀瑾亲手画的样子,是樱花的形状,谢怀瑾曾和叶青岑说过樱花的花语。
“喜欢。”
叶青岑用手轻轻捂着嘴感动的说不出话,谢怀瑾在告诉她一生一世只爱自己。
“今日是什么日子,怎的送我头面?”
平静了许久叶青岑才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后脑子开始运转,她想了许多比如今天是自己生日什么的,但是发现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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