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锐道:“哎,廖教授,廖教授你等会,你等会我说几句话行不行。”
廖谨脚步一顿,给他说话的机会。
楚锐道:“谢谢祁少将的配合,等你从基地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哎,教授你轻点,我手腕都要断了。”
祁少将笑着颔首说:“好的,我在军部恭候元帅。”
楚锐被拽走了还不忘回头和祁少将告别。
祁少将身边的副官道:“楚锐元帅和他身边的这位军官关系似乎非同一般。”
祁少将道:“你觉得,那位先生是军官?”
副官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祁少将随意地说:“如果他妻子真的过来了,那么刚才那位,我想,就是楚元帅的妻子,廖谨廖教授了吧。”
副官一愣,道:“楚元帅结婚了?”
祁少将调侃道:“怎么?他没结婚你还想嫁给他吗?”
他想起之前自己和聂远洲聊天时对方曾经提起这位教授,他并不知道廖谨长什么样子,但是就像部长所说的那样,只要看见廖谨,就一定不会认错。
他当时还觉得非常好笑,他问:“为什么?因为这位廖教授气质出众?貌美动人?”
没想到聂远洲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廖谨一路上拽着楚锐。
楚锐听到身后的声音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扭头朝几个看热闹的人道:“别笑了,没事干就去统计人数,统计完了再回来。”
他后面立刻安静了下去。
楚锐对着仍然在笑得无声但是嘴角都要裂到耳后的宋照贤道:“你很闲?”
宋照贤摊手无辜地对楚锐说:“元帅,我想帮忙来着,就是没有人愿意让我过去。”
宋照贤身后时时刻刻都背着枪,脸上虽然一直都带着笑,但骨子里的肃杀却没法完全掩盖,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杀人如麻,手起刀落。
宋照贤和普通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和其他军官在一起时往往不会受到陌生同事的欢迎。
更何况基地里大多数都是刚出军校没多久的新人,见到宋照贤这样的人难免不心生警惕。
他们穿过舷梯。
民舰侧面发出的光将透明的舷梯照的透亮。
军舰上的人对楚锐每次出去都能带回这么多人的情况习以为常,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应。
但是在一直在等待他们回来的越衡安眼里,去时带了十个人,回来时带了三十几个人的楚锐简直像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星际海盗。
而且多出来的哪那二十几个人都灰头土脸,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哪怕楚锐身上还穿着军装,但是越衡安已经在心里把他和海盗划上了等号。
楚锐道:“先把几个工作人员带到审讯室,这位舰长先生,”他顿了顿,“我觉得现在他最需要的是治疗。”
虽然注射过探索者药剂的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号上怠惰,但人毕竟只是人,就算身体机能再发达,但是很多基本数值是不会发生变化的,比如说血量。
舰长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之后还能好好站在他们面前,除了步伐略微虚浮之外就没有任何反应,他腿部受伤,可走路的时候连沉重的喘息声都没有发出,这位舰长的忍耐能力可见一斑。
廖谨道:“您不觉得,这个时候更需要医生的人,是您才对吗楚元帅?”
楚锐放下手,这次廖谨没有紧紧地拉着他不放,楚锐放下之前手指轻轻地划过廖谨的手心,他道:“廖教授,您是不是忘了,您真的不是一个军医。”
廖谨道;“但是我,阁下,您要明白我的身份。”
楚锐故意道:“什么身份?”
廖谨脱口而出,“我是您的,”
宋照贤和越衡安一眼不眨地盯着两个人,生怕错过一个情节。
廖谨一下子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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