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闫游的小哥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紧握他的手。谢九则一脸谨慎的和他保持距离,生怕他把鼻涕黏到自己身上。
“顾问啊,盼天盼地可总算把您盼来了……”
这些军部文件傻了的戚小朋友自然不会处理,于是就只能累死他这个尽心办事累死累活的狗腿子了。
谢九在心里叹息一声。
造孽啊!
“现在基本都用AI直接批量处理文件了,怎么你们军部还保持着这么……传统的处理方法,这样下来批下来真的会死人的。”
抱怨归抱怨,谢九手拿着笔却在纸上没停过。一张文件只需要一秒钟,快速画出一条左短右长的弧线。
反正那些文件只是拿来给戚泽霖过目一遍,再请他作出审批意见。谢九看不太懂专业名词,一开始还在上面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写上俩字“通过”,后来干脆直接龙飞凤舞的打勾。
朕已阅,没有任何意见。你们都是最棒的,全部审批通过!
于是地上那些白纸黑字文件上面全是一个颇为霸气的黑勾子,每张文件被谢九打完勾后就被毫不留情的抛在空中,紧接着下一张纸面又露出来……处理一张文件只需要两秒。
于是小山一样的文件在他的手下如散落的沙堆一样迅速减少。
等划完最后一张文件上的勾时,谢九已经在皮质木椅上瘫成一滩烂泥,他刚点上根烟,但在看见满脸天真的戚泽霖时又默默把烟摁灭。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单身了……”
每天在办公室处理这些堆积成山的文件,看完还要做出批示。不光身体被掏空,肾都快被看虚了。
可不就没时间去找什么女人吗!
等谢九把那堆文件整理好时,却发现那文件的最下方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的一角。谢九费劲把底下那东西抽出来——是个白色相框。
那相框小巧玲珑,上面毫无灰尘,显然在被人每天擦拭保养。
谢九拿着把玩了一会。翻过面,上面赫然是张女人的彩印相片。
女人约莫四十岁,一头黑发,身着端庄典雅的素色旗袍,纤细的手指自然的搭在双膝,正在冲着谢九恬静的微笑,像是一位再平常不过的贵妇人。
引人注目的是旁边用宝珠笔标注出的两个字“谢茹”。
谢茹……是谁?
谢九心头一跳,直觉这上面的人是戚泽霖的心头好,白月光。见旁边沙发椅上的戚小朋友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这边,谢九朝他招招手。
于是戚小朋友乖乖的走过来。
“你帮哥哥看看这个,”谢九把白色相框递给戚泽霖。
“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吗?”
戚泽霖看了两眼相片,皱起眉头,看样子是陷入了沉思。
谢九看他的样子也一阵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谢九自己竟也感觉这个女人很是熟悉。
看着看着,居然还有种油然而生的亲近感。
旁边的戚小朋友还在沉默,谢九又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随着戚泽霖沉默的时间越长,谢九越发觉得有戏起来。
一般人都会在办公桌上摆自己爱人或者家里人的照片聊以慰藉。
这张照片上女人的身份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戚泽霖的白月光心头好,要不就是他的亲戚。
总之应该会跟戚泽霖有关。
看这相框上一尘不染的架势,想必戚泽霖以前会经常擦拭端详。
到底会是谁呢……
谢九在心里嘀咕,转脸又充满期待的瞅着戚泽霖。
谁曾想,戚小朋友想了半天却突然一闭眼,干脆的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儿。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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