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文。”江文洛又叫。
“?”
“没事。”江文洛蹭蹭他,笑得像个得了甜头的小孩。
梁耀文很不解地看着江文洛,倒是也不会不耐烦。江文洛的嘴巴上有一圈白色牛奶印,梁耀文便走了过去,手放于江文洛的后颈,俯身给他了一个轻吻。
——他觉得,江文洛需要这个。
“我送你回去。”梁耀文对他说。
路上经过一条河,水面上映着绵长的光影,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次,被水光折射,看起来融为一体。
河面上有一条小船。
这场景似曾相识。
江文洛牵着梁耀文的手,偏头对他说,“梁耀文,以前你是不是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梁耀文漫不经心道:“所有的一切早有预兆。”
他看起来不想多谈,江文洛便闭嘴不再发问,单纯享受这短暂的时光。
“我不禁吓的,胆子非常小。”江文洛的头轻靠在梁耀文的肩头,“和你一起,做什么都没关系,在这种地方我也觉得很开心。”
“但是我只是不能忍受再跟你分离。”
“你离开我的身边,我就会没有很安全感。”
梁耀文的手放在江文洛腰间,“可以。”他承诺说。
“你死的时候,我真的感觉我撑不下去了。”江文洛仰起头看着已经长高回原来高度的梁耀文,“我抱着你的手帕,才觉得我自己还活着。”
“我现在特别庆幸。”江文洛轻声说,“当时我没有跟你一起走,自杀的方法我都查了好多,没来得及实施。”
“其实你死掉也没有关系。”梁耀文直白地回答道。
“……”
江文洛一下子笑起来,吻了一下梁耀文的颔角,“我死了,你就见不到我了,你就这么狠心呀?”
梁耀文看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又忍住了,对着前面指了指,“到了。”
现在已经能看见那间小屋。
江文洛站在树下面,又是撒娇又是埋怨地对着梁耀文恨声:“真是只不解风情的笨章鱼。”“那……我回去了——”
街道两边灯火密实,只有声音显得空落。旁边的小餐馆还在营业,里面放着空灵的日本歌,
江文洛站在自己家门口,已经是和上一次不同的心境。
他又好脾气地笑起来,勾了勾梁耀文的手指,对他说,“你再亲我一下吧。”一个称呼说出口,江文洛的耳垂已经像红玉一样,羞耻得要钻进地缝去,“老公。”
梁耀文的头发蜷曲,他的鼻梁显得高挺,闻言便在江文洛唇上落在一吻。
江文洛缩了一下脖子,将头低下来,轻声说,“谢谢,那明天见,傻章鱼……要记得想我。”
进屋之后,江文洛背靠在门上,缓了好一会,才从冰箱里面掏出了一瓶冰啤酒。
江文洛坐在沙发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呢喃道:“跟他在一起真的好幸福啊……”
这个时间段,江文洛也睡不着,索性便在这个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敏感,江文洛总觉得,这个房间的地板是有些软的,硬度与他的常识存在差别。
他蹲下来,用手戳了戳,一切又恢复如常。
江文洛抱着手机,来回看他和梁耀文的合影,感觉到自己的房门之外有声音传过来。
是一点轻微的水声。
江文洛便趿拉着拖鞋,走到外面去查看,结果是水龙头没有关紧。
但是这个水龙头,他之前并没有开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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