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官非常镇静,问安格尔:“特使先生,您有异议吗?”
“没有。”
安格尔脸色极其难看,他一说话,底下的交流团立刻闭嘴了,一个个疑惑又不敢置信。
周围闹哄哄的时候。
埃文穿过玻璃柱,走到了安格尔身边。
黑色长袍掀起一角,停顿时带来一缕微风。
安格尔动了动嘴唇,抬头望进那双茶绿色的眼睛,他想要行礼,但动作太僵硬,艰难开口:“冕……下。”
埃文说:“我不认识你,但你的精神力有静修的痕迹。”
安格尔脸色灰白,低下头颅解释:“我是灰袍苦修士,不够资格到您的身前。”
地宫深处,他从来只是路过,不敢驻足。
埃文皱眉:“你是私自跑出来的?”
安格尔战战兢兢,冷汗涔涔,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那么,您又为什么离开地宫呢?”
埃文一噎,没有想到会被反问,他垂下眼眸:“我无须与你解释。”
安格尔恭顺无比:“是。”
他只盼着,埃文不要告诉耀祭司,他逃出地宫,加上之后做的事如果被祭司知晓……
“但您离开了,PA……”
“它仍然在沉睡。”
埃文打断。
他们的对话非常仓促简短,埃文还有时间和安格尔谈谈,但不是现在。
“冕下……那我……”
“我会再找你。”
埃文说完,就见秘书官走了过来,他问安格尔:“特使,您还好吗?”
视线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安格尔不想流露出一丝仓惶,他尽力维持仪态,又不想被冕下反感。
“我会履行承诺。”
安格尔稍稍抬起下巴,匆匆看了一眼埃文,低头沉默的离开舞台。
简单粗暴的比试,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收场。
军雌们还各有各的事情,和野蜂沙漠对呛完,也不能多留,主要是他们也不会什么漂亮话,可以夸奖小雄虫。
埃文收到一个军雌递出的花,军官们走了,雄虫还剩点时间,他们们高高兴兴,围着埃文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刚才的心态。
“我以为必输无疑,天哪。”
“对对,我也以为。”
“哈哈哈总算替我出了一口气,你说他们狂他雌。”
“雷恩,别说粗话。”
埃文往帷幕的方向看了眼,没有看到阿瑟兰。
秘书官手腕一震,他摆摆手:“好了,都散了吧,改天再说,安德鲁将军发来了消息,我现在要带埃文去见他。”
事不等虫,用的是紧急讯号。
兰瑟秘书官不敢停留,立刻带着埃文急匆匆的往后台走,里面有一间办公室,老将军就在那里通过视频看着台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秘书官敲敲门,然后冲埃文眨眨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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