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云长眸微敛,坐在床沿。宽手握住一只玉色的小脚丫,指腹揉捏软嫩脚心,爱不释手地摩挲。
宋昔小脸酡红,横斜的金钗上挂着大红盖头。她怀抱酒壶,痴笑道:“先生,酒和桂花糕都没了。”
“嗯。”裴修云应了一声,似乎未放在心上。他抬手,挑起盖头,放在身侧。
宋昔眉头微拧,大声道:“我把合卺酒都喝完了!”
“嗯。”裴修云依旧浅浅地应道。
未曾见到预想之中的生气,宋昔凑上前来,揪住他的衣领,醉意朦胧的杏眸圆瞪:“我等太久了!”
他垂首看着她,乌眸里眼波流转,大手抚过她的小手,解开了领边的扣子。她这一扯之下,露出了他一角如玉的胸膛。
“昔儿。”他也喝醉了,声音里有着撩人的喑哑。素白的手抓住了她怀中的酒壶,轻轻晃悠了一下,果不其然还剩了些许。
“为何要骗为师?”他眉心轻蹙,眸光扫过她的粉颊。
若是往常,他如此质问,只会让她心虚。许是喝酒壮胆,她一口咬住他的锁骨,手伸入衣衫之下,胡乱地摸着玉肌。
裴修云揽住她的细腰,并未止住她的上下其手。温热的唇贴在她耳侧,缓声道:“哪怕是等得不耐烦了,却依旧想和为师喝这合卺酒?”
她不语,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
裴修云揪住她颈子后的衣领,将柔若无骨的她向后拉去。他起身倒了两杯酒,再度回到她的身边。
宋昔接过酒杯,用酒杯边沿轻轻地碰了他的杯沿,举杯欲喝。
裴修云哑然失笑,长臂勾住她的细臂,温声道:“这么喝。”
青瓷的杯沿压下了他的软唇,清透的酒润湿了粉润的唇。
宋昔眸色渐沉,将酒一饮而尽,丢开了酒盏,咬住他潮湿的唇。
他呼出的湿热酒气,细密地铺在她脸上。长指勾住腰带,褪下大红嫁衣。肩头圆润,一方胭脂色的小衣紧紧地裹住两团娇软。
素手伸入亵裤之下,捏住两个小玉团,大力地揉捏。细肉柔滑,在指间轻隆。
他索性扒下这碍事的亵裤,抱起她放在案几上。她手按在身后,两只白润的脚丫子踩着案面。
他手放在她膝盖上,向两侧分开,俯身将脸埋入温湿的娇穴。沾满了酒气的舌面扫过软肉,留下一道濡湿。
手指挑开闭合的细肉,露出两瓣粉软的花唇。湿热的舌尖来回地拨动小唇,软唇轻吮穴口。
宋昔丹唇轻启,气息凌乱,胸前玉珠饱满,在细软的小衣上顶出两个隆起。一身细腻雪肌,唯裹着一方红布,似红梅凌雪,让他心荡神驰。
大手扣住细腰,让她站于地面。手向上用了几分力道,她不得不踮起脚,趴在案面。
玉指摸到早已湿润的花谷,轻捻花核。指尖缓慢地打着圈儿,生出的酥痒却奔涌如潮,席卷了她。
他低身,湿热的舌头在细腻后背慢舔。
她不由地蜷起脚,半身趴上案面,敞开腿,用湿漉漉的花心蹭他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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