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翡之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昨天他答应了宋微声,要给宋微声洗刷身上的“冤屈”,恢复“清名”。他该怎么做?
他总不能逢谁就说,其实我和阿眠只是借题发挥,互相甩锅,根本不关宋微声的事。
如果真这么说,听起来好像也怪怪的。
唐逸然也从武场退了下来,坐在他身边,擦了擦汗,点评道:“你这个语气,好像故意偏袒后来的心上人,伤透原配心的渣男啊。”
陆翡之:“……”
“其实很简单啊。传言不是说你俩因为宋微声,正闹不和,不肯办合籍大典吗?”唐逸然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你俩办个合籍大典什么的,传言自然就平息了。”
陆翡之翻了个白眼:“我倒想。”
外面的传言乱七八糟,唐逸然听了一耳朵,其实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反正如今休息,闲着也是闲着,他问道:“所以阿眠真不肯跟你合籍啊?”
陆翡之哪儿好意思说,其实他俩在昨天之前,还只是朋友。当然,到了今天,也不过是装傻的“朋友”。
跟合籍的距离,大概也就从南州最南边,到北洲最北边那么远。
唐逸然有点同情陆翡之:“惨。”
这么多年,竹马竹马长大的准道侣,居然拒绝跟他合籍。跟千辛万苦,终于养肥的小鱼苗,在进锅前夕突然甩甩尾巴游走了,有什么区别?
唐逸然替陆翡之鸣不平:“怎么能这样呢!同住那么久,睡都睡了,到给名分的时候又反悔?”
陆翡之以前听到这种话,不会多想,只以为是同吃同睡的意思。可自从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惦记上谢眠,他仿佛鬼使神差地开了窍,能听明白了。
陆翡之觉得还是要挽救一下谢眠的名声,轻咳了一声:“没。”
唐逸然随口道:“没什么?”
陆翡之小声:“没睡。”
唐逸然和陆翡之对视片刻,发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惊奇道:“我之前给你带的书,你没看?”
“看了啊。”
唐逸然顿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可能,勾住陆翡之的脖子,小声道:“你有没有去医馆看看?这种事不能讳疾忌医。”
陆翡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打他:“我没毛病。”
陆翡之说到这儿,有点心虚,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三天……不过现在担心这个还有点早。
唐逸然这下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就算陆翡之再热爱修行。难道晚上回了屋子里,也还要修行吗?
他想象了一下,陆翡之傍晚吃完饭,一抹嘴,把家务都丢给谢眠收拾,自顾自地在床上打坐;谢眠想要跟他说说话,他却严肃地说“不要消磨我的时间”的场景。
他顿时就理解了谢眠为什么不愿意跟陆翡之合籍。
“你别乱想了!”陆翡之解释道,“其实我们俩还没好过。”
自然也不会做那种事。
一路狂奔,越跑约偏,开始思考陆翡之算不算绝世大渣鸟的思绪被打断了。唐逸然一怔:“没怎么?”
陆翡之承认道:“没好过。我们两个一直都只是朋友。”
“朝凤城你俩的传言千万条,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假最无稽的一条。”
陆翡之叹气:“真的。”
唐逸然觉得自己刚刚实在震惊早了,以至于现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你们没好过,那你们这些年都干了点啥?”
十五年了,光认识都十五年了。
小时候就不提了,二十好几的鸟了,还跟人家同吃同住,只有吵架才分床;但凡闲聊,三句之内必提到阿眠如何如何;偶尔外出,到了什么危险或有趣的地方,不给爹娘传信,也必须先告诉谢眠;会暗搓搓穿跟谢眠今天同款花纹的衣服;手牵着手去逛雁丘岛夜市;一整夜都抱着谢眠让他睡觉……
你现在告诉我,你俩没好过?!
那你俩之前种种闪瞎鸟眼的举动,难道都是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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