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我什么时候食言过?自己妹妹还信不过啊?
霍隽霆:“呵呵,我本来确实挺信任你,不过在靳薄言这件事上,我对你有了新的评价。”
——什么评价?
霍隽霆:“小丫头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正在悬崖边不断试探,早晚跌的粉身碎骨。”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竟然将他比喻成悬崖,这真是太好笑了。
霍隽霆:“你早晚知道他比悬崖更可怕,我要忙了,你自己注意点,明白么?”
——知道啦!你放心放心。
结束聊天后,霍火火哪里睡得着,只要一想到她喜欢的男人就睡在那个房间里,她心口就痒的要命。
她总算体会到那种兴奋感,果然让人食髓知味。
不过她也不是别人,在自控力上向来“惊为天人”,在将自己脑子放空一段时间后便渐渐进入梦乡。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睡着后没多久,男人就从房间走出来,来到她身边,手抚上她的脸庞,喃喃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小丫头?”
说完,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又连忙缩手,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在乎那种无关紧要的人?
真是莫名其妙,太不正常。
原本温润的眼神再次变得冷漠无情,一瞬不瞬正盯着睡得鼾甜的小丫头。
大约两三分钟以后,男人突然站起身,冷着一张脸回到自己房间。
靳薄言,睡一觉就好了,肯定会没事。
……
翌日。
霍火火缓缓睁开双眼,入目就是不熟悉的天花板,她脑子转悠两圈才想起来,这是在靳薄言的套房里。
她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刚准备去找人,就见男人靠窗而坐,正优雅而慢条斯理吃着精致早餐。
似乎听见她起来的声音,眸光朝这边看过来,不冷不热地说:“醒了。”
“……嗯。”霍火火有瞬间呆愣,一想到自己肯定蓬头垢面的厉害,立马两手捂脸,“早、早啊!我想洗个澡,这里有能换洗的衣服么?”
“没有。”男人只回答两字。
卧槽,果然一点情面都不给她,“就算没有女装,男装也成啊!你的衬衫可以借给我穿么?”
电视跟电影里不都这么演么?
大清早起来,女主角穿着男主角的衬衫……
那画面多半会让人想要喷鼻血,特别诱人。
“对不起。”靳薄言表情依旧没什么起伏,“我没有那个习惯。”
霍火火:“……”
这个男人真是冷到极致,不知他是对谁都这样,还是就对她?
她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就毫不客气地落座,“靳薄言,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
“……”男人握紧手中的刀叉,违心道:“差不多。”
“你!”霍火火真是要被他活活气死,“像我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美少女,你凭什么不喜欢?我都不嫌弃你年纪大,你还嫌弃我。不管,反正你到哪我就跟到哪!”
“这事我们昨晚就说好的。”
靳薄言放下刀叉,从位置上起身,这时从套房外面进来两个男人——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