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是孩子,没有关系。
电视里正在上演一个小品,演员是很受大众喜爱的一对喜剧人。
景淮坐在他旁边,身上穿着和他一起新买的情侣睡衣,脱了鞋子缩着脚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手里却把玩着他的指尖。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指腹,一会儿轻轻拨弄着指甲盖,一会儿又像在玩软体橡皮泥一样扯来扯去,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季靖延的目光不知不觉从电视移到了景淮玩着的手指上,细细盯着。
然而少年看电视太过入神,并没有感觉到旁边人的目光,兴奋开心的时候还举起季靖延的手掌和自己的手掌来个合体鼓掌,笑得花枝乱颤。
莫名其妙的,季靖延也跟着笑起来。
小品结束后,是一个集体歌舞,里面有景岚。
小姑娘出来的时候,两个景家孩子默契的掏出手机,对着电视就是一阵狂录,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景淮比平时都要兴奋,指着电视对季靖延嚷嚷。
“看,景岚,是我妹妹,出息了!”
“她好棒,上春晚了!牌面!”
季靖延嘴角始终挂着笑,景淮每说一句,他就应一句,耐心的不得了。
景淮录完视频,才发现收到了很多新年祝福短信,虽然大多数是群发,但多多少少也沾染了过年的气息。
他突然笑了下。
季靖延问:“你笑什么?”
景淮拿着手机走过来,道:“徐汶给我发消息,说谢谢我帮他吹耳边风,给他涨了工资。”
季靖延跟着笑:“他不来谢我,反而谢你,没道理。”
“当然得谢我,耳边风是我吹的。”
季靖延却说:“你没给我吹过耳边风。”
语气中颇有丝遗憾。
景淮此刻虽然处于清醒和糊涂之间,但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敏感的情绪。
他转头,往前凑了凑,说:“那我今晚给你吹吹?”
景淮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淡香。
季靖延目光微沉,点头:“好。”
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景云便扛不住了,他在景家的时候就没有守过岁,何况今晚还喝了点酒,瞌睡来得迅速,跟两人打了招呼后便去客卧倒下睡了。
景淮的瞌睡也打得不行,脑袋小鸡啄米般点一点的。
季靖延看得心疼:“去睡吧,到了十二点我也去睡了。”
景淮打了个呵欠,摇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
心里瞬间被温暖包裹的满满的,季靖延没再劝他,让人挨着自己肩膀眯一会儿,要到十二点的时候喊他。
景淮乖乖应了,在闭眼前还不忘上微博和网友们说声新年快乐。
这一觉景淮睡得并不算安稳,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梦到原着书中的情节,特别是季靖延站在高楼上,最后一跃而下的情景,清晰又深刻。
他是被吓醒的,睁开眼的时候脸色苍白,下一刻,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而季靖延不在身边。
景淮的情绪还没完全走出来,他到处张望了一遍,最后发现季靖延拄着拐杖站在阳台上,身体靠着栏杆。
情景和梦中重叠了。
景淮什么都顾不得,一个箭步冲出去,然后死死抱住了季靖延的腰,手臂甚至在微微发抖。
感受到他不安的情绪,季靖延小心转身,问:“怎么了?”
景淮喘了好一会儿平复过来。
“没怎么,”他不想让季靖延在大过年听这些不吉利的事情,“就是一睁眼发现你不见了,有点难过。”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