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已经不要我了,桑榆……”谢将明死死地搂住他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我当时没有放手,我没有赶你走,你就不会受伤,你就不会离开,你就不会忘了我,桑榆,我不甘心,我忘不了,我真的可以给你一切……可我居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我什么都没有。”谢将明泪流满面地看着桑榆,随后拉起他的右手,他把手腕上的佛珠小心翼翼地戴在桑榆的手上,“这是你送我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我只希望你以后想哭就能哭,想笑就能笑……换我来祈祷,免你余生悲苦吧,桑榆。”
“我要走了,将明。”桑榆站起来,“再见,你要保重。”
谢将明没再说话,桑榆走了出门,刺眼的阳光又一次照在他的身上。
顾罗深眼尖地看见了桑榆的手串,他抱着手不满道:“我一直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你什么。”
戚长柏正要开口,就听到桑榆轻声说:“大概是因为,我出现得比你早吧。先来后到真的很重要。”
戚长柏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跟顾罗深告辞,桑榆没有再拒绝。戚长柏的手心很热,让他稍稍有些安心。
戚长柏的人来得很及时,大概是他事先已经安排好了,桑榆随他上了直升机,终于彻底逃离了这个地方。
桑榆眼看着这座海岛越来越远,逐渐变成蔚蓝海水里微小的一点。
原来他怎么逃也逃不出去的地方只有这么小。
他偏头看了看满脸青紫的戚长柏,又想起痛哭流涕的谢将明,好像每个人心上都有一座孤岛,囚禁着自己或者别人,不过方寸之地,可惜逃无可逃。
戚长柏动了动唇角,把桑榆的手放在手心里:“我们直接回a市,国内不比那里,已经是秋天了。”
回到a市已经是晚上了,桑榆看着底下的城市一片一片亮起灯火,这才整颗心落到实处,戚长柏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抓着他的手紧了一些。
接机的人是戚长柏的助理,桑榆有些疲惫,他刚刚坐到车上,就感觉到了一贯平静的肚子里出现的异动。
桑榆吓得僵在原地,戚长柏时时关注他的情况,看他脸色变了也吓一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桑榆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小东西有感应似的又动起来。
“他动了。”桑榆惊喜地看着戚长柏,“他第一次动。”
戚长柏轻手轻脚地俯身下去感受:“他是不是知道爸爸来了。”
或许真的是父子感应也说不定,桑榆头一次有些吃味:“我也是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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