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父一眼,问:“难不成你很急?”
谢父生怕被看出端倪,但路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得不继续走下去,他慌忙解释道:“没,不是。这杯酒是我向你赔礼道歉的,你不喝,难不成还是没有原谅爸爸?”
谢长乐沉吟:“让我考虑一下。”
谢父:“……”
上次谢长乐也是说让他考虑一下,结果考虑着考虑着,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同样的回请,谢父不可能犯第二次错。
谢父决定使用道德绑架**:“父母儿女之间,还需要考虑不考虑的吗?”
谢长乐略带惊讶:“有哪条法律不允许吗?”
谢父回答不上来,一张老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要不是还想着“大事”,他肯定早就拂袖而去了。
他只能僵硬地说:“那你别考虑太久。”
还好,这一次谢长乐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果:“我想,赔礼道歉的话,是不是应该你先做个示范?”
他的目光落在了谢父手头上的酒杯里。
谢父顺着谢长乐的目光一看,顿时了然。
原来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
他就说,谢长乐怎么可能不贪图谢家的财产?一个孤儿院出身的,都被亲身父母抛弃的人,血脉是否优良都不知道,谢家万贯家财摆在这里,哪里能不眼红?只是一时间抹不开脸罢了,等有了台阶,必定会抓住机会就贴上来。
谢父的心思转悠了一圈,举起了酒杯,爽朗笑道:“那我就先干为敬了。”
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一双眼睛盯紧了谢长乐,像是在说:轮到你了。
谢长乐慢悠悠地拿起了酒杯,又慢悠悠地抬手。
谢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即将碰到酒杯的时候,谢长乐浮夸地“哎呀”了一声,手一滑,连酒带杯子一同摔在了地上。
咔嚓——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清脆,红酒流淌了一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谢父还未反应过来,谢长乐就先开口:“其实我很想原谅你的。可是……”他顿了顿,“这酒杯他就自己摔碎了,可能是上天的意愿吧,让我们只能当仇人了。”
说罢,谢长乐一脸哀伤地侧过头,不再看谢父一眼,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
谢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别以为我没看到是你自己摔的!
他准备了半天,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结果就这?这就?
谢父感觉到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指着谢长乐说:“你、你、你……”
谢长乐静静地等着,想看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可是谢父“你”了个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谢长乐关切地问:“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谢父是个中年人,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对于这个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闻言怒道:“你在咒我?!”
谢长乐一脸真诚地说:“我在关心你。”
谢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谢谢你的关心啊。”
谢长乐谦虚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年纪大了,也要好好保养身体,千万不要一不小心就猝死了啊。毕竟,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寿命长的。”
谢父:“……”
他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真的要短命。
反正这一次的计划已经失败了,被下了料的酒也洒了,谢父没必要再纠缠下去,转头就走。
谢长乐朗声道:“路上开车小心点,千万别被车给撞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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