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有吃早饭的习惯?”郭霁雨瞥了一眼李安然。
“上班不吃早饭?我可是脑力劳动,不吃饱会缺氧的。”李安然歪着脑袋说。
“好,以后我陪你吃。”男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虽说他很少起床吃早饭,可是为了她,郭霁雨愿意改变原有的生活习惯。
许是坐了一天的飞机,加上回国前逛了半天,这一晚的李安然睡得特别踏实。
倒是郭霁雨失了眠。
他侧身,左手撑着面颊,嘴角一勾,双眸定定地看着熟睡的女人,时不时的用手指轻抚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李安然舔了舔嘴角,继续呼呼大睡。
男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睡着的时候温顺得像只猫。”他自言自语道,脑中闪过八年前的安大,郭霁雨第一次见她,李安然坐在台下第一排,和众多学弟学妹一起竞选学生会干事。
落选的她将自己堵在了路上,非要讨个说法,她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还有憋着一股劲儿往上冲的凛然,让他破例将她带进了学生会。
郭霁雨食指微曲勾了勾女人的鼻子,声音温柔得似春日里轻缓流淌的小溪:“安然,我喜欢现在安静做着梦的你,也喜欢醒来勇敢大气的你。”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熄灭台灯,手掌覆在女人脑头上,跟着睡了过去。
七点的闹钟将李安然唤醒,她一个轱辘爬了起来,见男人睡得正沉,拎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卫生间。
男人翻了个身,右手在空荡荡的床垫上摩挲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眼睛,见身侧没人,跟着坐在了床上,直到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响起,他才舒了口气。
一年前李安然不辞而别,让他变得患得患失。
洗漱完的李安然,再次脱掉了鞋子拎在手上走进房间。
“李安然,你是想做贼吗?”郭霁雨见女人,躬着腰,小腿抬得老高,双手提着鞋子,场面极其诙谐,戏谑道。
女人啪一下将鞋子扔在了地上:“我不是怕吵醒你吗?早知道你已经醒了,我还轻手轻脚做什么?”
男人眼眸一暗:“温柔、温柔。”
“是,老公,我先下楼吃早饭。”女人嗲声嗲气地说。
郭霁雨整个人颤了颤:“你等等,我一会儿也下去,以后每天接送你下班。”
“啊?”李安然瞳孔蓦地放大:“海岸之星离我公司很近,打车也很方便。”说完她捂住了嘴。
郭霁雨找了她一年,却不知道她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什么?你公司在附近?”郭霁雨一下抓住到了重点。
“那我就更要送送你,我得实地考察下我老婆上班的地方。”郭霁雨不过是想知道,多么隐秘的地方,才让他找了一年都没找到,何况是在自己家附近,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还要郭总亲自送,多麻烦啊。”李安然硬着头皮说。
“为老婆效劳应该的。”男人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李安然自是知道,郭霁雨是想摸清她所有的底细,这样以后纵然自己插上翅膀,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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