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念这人吧,有一点不好,
不会见好就收,特容易飘。就像现在吧,阙濯都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的乳尖儿以示警告了,她还得瑟呢。
“我寻思男人可能乳头上感受到的快感还是不如龟头上的多,你说是吧阙总?”
阙濯松了她的乳,指尖一路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最后食指勾住她的内裤边:“吃进去。”
得,皮不了了。
安念念瘪着嘴想脱内裤来着,奈何内裤湿成这样,内裤边就跟长屁股上了似的特难拽,她立刻放弃,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堪堪露出那么个小小的穴口便扶住了阙濯的粗物含了进去。
淫水被温水稀释,穴内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快感来得有点粗粝。安念念好不容易缓缓坐到底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给憋出了汗,皱着眉头埋怨他:“你……你说你这个东西长这么大干什么!撑死我了……”
有的人想尽办法拍马屁只能气人,随口骂人却让人听着格外舒服。阙濯一巴掌在水里落在她的屁股上,那叫一个悄无声息:“你放松一点,我就是正常尺寸。”
这人到底是在谦虚还是在装逼?安念念因为他‘正常尺寸’四个字瞪圆了眼:“你认真的?”
大或小本来就不是独立的概念,而是相对而言——换句话说,无论是大还是小,都是在比较中产生的。
阙濯垂眸,手又捏住她的臀肉:“不然呢?”
他这叁个字问得怪危险的,安念念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不敢轻易作答,立刻默默地就怂了,扶着浴缸边委屈巴巴地来回动了几下,那一对饱满的胸脯跟着晃,乳尖儿不断浮出水面再沉入水中,好似被鱼儿戏弄的鱼漂浮浮沉沉。
他垂眸捏住那小鱼漂,把那一粒硬邦邦的小玩意儿往安念念的乳肉中压,压得她整个乳肉都形成一块儿小小的、柔软的凹陷,再在那一小块凹陷中打起璇儿来。
“呜……别弄……”安念念下半身被阙濯的阴茎搅得晕晕乎乎的,对上半身的快感自然有些难以招架,“别这样弄……”
“嗯?”阙濯闻言手上力道又加了两分,嘴上却是明知故问:“怎样弄?”
这不对劲啊,这和安念念想象中的女上位不太一样啊。
女上难道不应该是女方抢占主动权,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然后她可以在阙濯兴致正高的时候放缓速度故意磨到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他痛苦又着急的模样再从容不迫地吐出一句“求我”才对啊!
再看看现在她明明骑在人家身上还被人一只手玩得要死要活,掌控着速度却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也太离谱了。
怎会如此。
奈何现实就真的残酷到都没有给安念念去反省调整的机会,阙濯另一只手扶着浴缸壁坐了起来,张口毫不犹豫地将她另一侧的乳尖儿咬住。
安念念后腰受快感刺激情不自禁地一软,深处涌出一包热乎乎的淫水,在这个紧要关头起到了最致命的润滑效果。
她毫无悬念地一下坐到了深处,整个后背都如同初生的幼蝶般颤抖起来。
“阙濯……嗯……阙、呜……不要弄……”
身体已经被高潮的巨浪推了起来,距离最高处只差那么一点点的安念念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胡乱而又破碎的求饶。
“求你……不要……嗯……”
*
安念念的理想:你求我啊,你求我啊阙狗!你发誓以后再也不狗!
残酷的现实:求你qwq求你求你求你qwq我要死了
3200珠的加更明天老时间,二连更,勿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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