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低着头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的毛衣推上去,顺手又绕她背后把内衣扣给解开了。
安念念只能一边被吻得晕晕乎乎一边庆幸,还好祁小沫今天把她原本准备穿在白毛衣里面的保暖内衣给丢开了,说是精致女人要由内到外,要不然阙濯看着她那件茄子紫的保暖内衣,估计性趣顿时减少一半。
她被吻得情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静悄悄地勃起,阙濯将她双乳把玩在掌心,对准那一小点揉搓摁压,安念念自己都还没留神,闷闷的娇哼就从嗓子眼儿里冒出去了。
这么轻轻地一哼就跟个羽毛似的在阙濯的鼓膜外轻飘飘地搔了一下,这种痒来得迅猛,钻心刺骨,却又难以缓解,阙濯只得攥着安念念的小手死死地压进了身下柔软的棉被中,更加用力地缠住了她的舌。
这一吻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安念念更严重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双唇微张着的时候能看见刚才被他吮咬得通红的舌尖。
“套……套被我放客厅了,在茶几上。”
好在虽然色令智昏,但安念念还记得做爱之前要戴套。阙濯下体都硬得不行了,从床上撑着起来往外走的时候都能看见小帐篷翘得跟火箭发射一样。
安念念在床上等得也猴急,趁阙濯出去拿套的时候把自己下半身这条加了叁倍绒的打底裤给拽了下去,因为太心急甚至硬生生憋出一脑门汗。
阙濯回来的时候正好安念念把打底裤给脱了,两条雪白的光腿在天空蓝的被罩上就跟两团软绵绵的云似的。他拆了个套戴好便又欺身上床,左手重新覆上安念念的乳,右手则是顺着她的腰托住了她的臀。
“很紧张?”阙濯敏锐地察觉出安念念的异样,“你在发抖。”
安念念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到发抖那个地步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可能是太兴奋,便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然后开始转移话题:“您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你指什么?”阙濯又侧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托着她臀瓣那只手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滚烫的硬头轻浅地挤在了安念念的穴口。
“解内衣……”还有接吻。
不得不承认阙濯的床技从一开始就不算差,但经过这么几个月的磨合他显然是更清楚了安念念的喜好,并且对此作出了迎合。
阙濯闻言轻不可闻地哼笑一声:“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安秘书的器重?”
这话说的!安念念的厚脸皮都忍不住一热:“那还真是谢谢阙总的努力耕耘。”
“不客气,应该的。”
话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阙濯后背同时发力将阴茎缓缓推入,熟悉的饱胀感让安念念脊椎一点一点舒展开,背后的肌肉却迅速紧绷起来。
她眯着眼慢慢地吐出一口享受的气,腿很自觉地勾住了男人有力的腰。
气氛到此为止都很良好,暧昧得恰到好处,情欲也在膨胀发酵,一切都渐入佳境。
然而就在这时,安念念的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了起来。
阙濯的龟头才刚进到她小穴的一半,坚硬硕大的东西梗在那儿又酸又涨,存在感极强,安念念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准备挂掉,只见屏幕上跳动着硕大两字:爸爸。
爹啊爹啊,你可真是我亲爹!
*
对不起我又懒得起标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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