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抿唇,残留的清甜气息蔓延至唇齿间。
舒采这下彻底反应过来,随即看到路凛耳尖淡淡的红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明明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次仅仅只是一个错误的轻吻,舒采却羞赧的几乎不敢面对他。
路凛难得愣了好几秒,随即直起身:“三点我会回来,你可以在附近逛逛,有事随时联系。”
他面容冷淡,红晕却无法控制的蔓延至耳根,往日性感的喉结都变得粉粉的。
舒采竟然觉得这样的路凛有点可爱。
他低下头嗯了一声,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路凛也笑了,伸手摸摸舒采的头:“抱歉。”
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人一走,卧室内陷入彻底的安静,舒采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他怀疑自己喜欢路凛,就没办法再那么坦荡的跟他相处了,总是莫名心跳加快。
舒采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仔细想想他还是感觉自己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可自身的情绪又无法解释。
这可不是好兆头,舒采强迫自己忘掉,随即看向宽阔的大床。
他兴奋的站起身,然后重重的将自己砸上去。
软弹的床垫让他弹了又弹,最后整个人陷入温暖滑溜的被中。
舒采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怕路凛了,对方甚至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生他气,脾气好的难以置信。
和传闻中一言不合就杀人杀动物一点也不同。
甚至这几天路凛经常和他待在一起,舒采觉得他虐待动物的机会都少。
痛快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随即又为路凛着想的将被单上的褶皱铺平。
看着周围无比还原森林的布置,舒采蠢蠢欲动的想裸.睡。
其实他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身体的过于敏感让他穿衣服睡觉很不舒服,即便是再怎么单薄的衣服只要一摩擦就有点不舒服。
以前他有条件的话,都是光着身子躺进精心挑选过的软被里,只有这样才能睡好觉。
虽然最近在路凛身边也睡得挺好的,但终归不如脱掉衣服那样彻底放松。
今天趁着路凛现在不在,周围布置又实在有种静谧安详的感觉,他终于能放飞自我舒服的补个午觉。
然而这终究是路凛和他两人的床,他脱衣服睡实在不礼貌,只好钻进里侧的被窝贴在墙角脱衣服,尽量不碰到路凛那侧的被子床单。
他快速脱掉上衣,然后费劲的开始脱裤子。
下一秒,卧室门忽然被推开。
“晚上想吃什么?”路凛推门而入,话才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一条裤子从鼓囊囊的被窝里扔出来,床上到处都是散乱的衣服。
下一秒,被窝里露出一颗凌乱的美人头。
舒采和被窝外的路凛对视,空气瞬间安静极了。
舒采整个人尴尬的都木了,眼睛瞪大大大的,随即看到路凛眼底越来越重的笑意。
他连忙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不是变态!只是想偷偷裸.睡一会,我现在就去换一床新被褥。”
他说着就要起身,然而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只好羞赧的咬紧牙关,努力伸手去抓床边的衣服。
刚才得意忘形扔的有点远,他雪白纤细的胳膊晃啊晃怎么都够不着,上面还带上显眼的吻痕。
路凛饶有兴致的看着舒采的动作,连嗓音都染上笑意:“我不介意。”
“嗯?”舒采动作一滞。
路凛走过来,捡起舒采的衣服裤子一一叠好。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