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禅房,妖女就恢复了人形。
佛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她轻轻一推,就把他抵到墙上,金属棒轻触墙面,一瞬的冲击让他大叫浪叫。
她瞄到角落晾晒的亵裤:“啧啧,早课上大庭广众的,多不好。”
“月儿……给我。”佛子喃喃自语,几乎听不出自己在说什么。
妖女听到自己的小名,心头倒是软下来,这般欺负他是不是太过了。
“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佛子跪到地上,伸手去取,才触碰到,就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她。
任是他如何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现在已经再也碰不得一下了。
妖女决定帮帮他,她蹲下按住了铃口。
他垂目:“呃……嗯……”随着难以抑制的呻吟,扭着棒杵向外抽,棒头像鸡蛋一般,再一次撑大了穴口,“啵”一声拔出的瞬间,体液从后穴激射而出,穴口一张一翕。于此同时,妖女放开了手,前面随即喷涌出一股白浊,沾染在他前胸和下颌。
他靠墙坐下,微微抬头,眼中无神,像一个快要坏掉的玩偶。
她心中明白这些根本伤不了他,却还是生出小小的愧疚。
被禁闭的头两百年,可不是在禅房,而是在藏宝阁的地下,黝黑阴冷。她见不到任何活物,佛子来给她念经时带来的火光,成了她每日的期待。
“大和尚,看看我,和我说说话。”
可任是她如何逗弄,他总是阖着眼,从未接过她的话。
就是块只会念经的石头。妖女悻悻地想,总比没有的好。
可那一天,他声音虚弱,全身发汗,眼下发青,皮肤不自然的潮红,妖女看到了熟悉的症状:“哟,大和尚,你中了淫毒啊?”
魔修在外设置许多淫毒陷阱,让除魔的修士防不胜防,而合欢宗的人最擅长解淫毒了。
佛子还是如往常一样坚持给她念经。
“大和尚,你憋了一天了吧,再不解,今日元寿将尽了。”
诵经声停下,却并没有别的话语。
“大和尚,我能帮你解毒,真的。”
他还是阖着眼,妖女却发现笼子的禁制解了。
她试探着从笼子里出来,见他没有反应,慢慢撩开他的衣襟,露出他如玉般的身子,却被他红着眼甩开手。
“嘶,很痛欸。”妖女不满地抱怨一句,却大胆地瞥向他,刚才被她触碰过的肌肤滚烫,现在正泛着红色,颈项的动脉突突直跳,显然中毒至深,他竟然能忍到这个程度。
佛子咬着嘴唇发抖,眼角泛红。
“你,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毒是如何解的吧?”妖女问道。
听说佛子还是婴儿时,就被抱养到禅寺中,自小精心教养,看样子,经文读了许多,却不知男女之事。
“如何解?”这是佛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被这么一问,倒让妖女犯难了。她想了想,此刻救命要紧,解释这么多只是浪费时间。
“只需,只需让我按摩你身上的几处穴位。”妖女小心翼翼地回答,“不过,我要将你手脚都束起来,以防你半途反悔打人。”
佛子沉默许久,似乎默认了,伸出手。妖女解下缠绕在他一只手上的佛珠,想将他两只手捆在一起,其实就算没有束缚,一个淫毒发作的人几乎全身无力,更别说施法。
但一想到他被束缚动弹不得的样子,妖女被压抑了两百年的欲火又添了一把柴。
“不可对佛珠不敬。”他气息已弱,倔强地蹦出这么一句。
她只好将佛珠放到一边,扯下自己和他的腰带,绑住他的脚踝,又将他的手缚在头顶。
他衣袍大敞躺在地上,看到自己的那一处昂首挺立。
“这一处尤其要多按几下。”妖女握着柱身上下套弄了几下,“舒服吗,告诉我。”
佛子微微挣扎,却无力反抗,他全身绵软无力,嘴里冒出没有意义的音节,突然想到了什么。
“别……不要……”
看来他总算想起来,失去元阳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妖女已经跨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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