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太后脸色板起来,口中却带了些心疼:“你是如今咱们大陈的平宁公主,岂会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就丧了命?你公主殿的侍卫都是做什么吃的?”
“母后……”梁施佯装犹豫,想来太后只知道阿月的尸首被挂在公主殿外,却不知阿月是混在她身边意图行刺的。
她这一吞吞吐吐的样子,引起了太后的注意:“有话便直说。”
梁施回答道:“母后,那刺杀儿臣的宫女阿月,是敬事房分给儿臣的贴身女官……她正是贴身伺候的时候意图行刺,还好儿臣此前在番夷边境时随着士兵们学了一两招防身的,才躲过她的刀,否则现在儿臣还不知是生是死呢。”
“什么?”太后眼睛瞪起来,看向新竹嬷嬷:“新竹,你亲自去一趟敬事房,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儿,一个宫婢也不查清了底细,竟然敢刺杀公主,他们若是不查出个结果,给公主一个交代的话,别怪哀家亲自出面,让他们好看。”
新竹躬身:“是,奴婢这就去一趟。”
她也是一刻不敢耽搁,快步离开了,新竹嬷嬷走后,太后这才对梁施说道:“公主立威自然是好事,但明面上行事也不可如此狠辣,毕竟你才刚受封公主,坏了名声可不好,你的苦,哀家明白,日后你的事儿,哀家顾着,若谁要欺负你,你便来告诉哀家。”
太后也不见得是完全为了梁施,而是因为她看出来了,梁施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真要让她查,还不知会查到谁的头上,太后只想后宫里没有大的波动就好,多大的事儿,她都想压下来。
“谢母后庇护。”梁施终于露出俏皮的笑容,这一上午,都说些民间的有趣事儿,也是逗得太后开心得很,直到用午膳之时,梁施方才推辞了太后让自己在寿安殿用膳的提议。
离开时,新竹嬷嬷出来送她,走到寿安殿门口时,梁施忽而道:“嬷嬷,别送了,对了嬷嬷,今日闻得母后殿里西域贡香的气味儿,觉得这香不太适合给母后闻,以后母后的寝殿还是多点怡神香吧。”
“怎么,这西域贡香有何问题吗?”新竹嬷嬷一下便听出梁施话里有话了,听她询问,梁施也只是笑了笑:“本宫是一心为了母后的安危,嬷嬷心里有数便好了。”
说完话,梁施便带着风玉等人回了公主殿,刚到殿里,就听司命前来道:“主子,皇上刚刚派人来传信儿,让主子去天子殿用膳。”
天子殿不是皇上的寝宫吗,陈都启怎么让自己去天子殿用膳呢?转念一想,梁施便猜到了,怕不是那个应贵妃已经恶人先告状,去陈都启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了吧。
既然是皇上宣她去,她也不能推辞,入了天子殿的偏殿,圆桌前只坐了陈都启一个人,并没有梁施想象中的应贵妃,见她来了,陈都启对宫人们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宫人退下后,只剩下一个义公公,陈都启看了义公公一眼:“小义子,你也下去。”
“这……”义公公犹豫道:“皇上,您用膳,身边没人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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