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梁施看着佟复雅手上的刀已经刺破了颈间的肌肤,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泪水如珠,只得跪下:“师父,徒儿接,徒儿接……接教主手镯。”
“天都兵符呢!”
“徒儿也接……”
佟复雅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即蹲下来,疼爱地摸着梁施的脸颊,打梁施,她比谁都心疼:“师父刚刚有没有打疼你?”
梁施也不说话,沉默着只是抽泣着,钻进佟复雅的怀里:“师父,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你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师父,施儿在这个世上只有您一个亲人,您不要丢下施儿……”
梁施哭得像个孩子,让佟复雅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紧紧抱住怀里的梁施:“施儿,师父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师父还没看着你成亲呢,怎么会死呢。”
梁施没有再说话,这一夜,她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佟复雅身边睡觉,却偏偏两个人都是心事重重,难以入眠,天刚微微见白,未闻鸡鸣,佟复雅便小心翼翼起身,看着闭目的梁施,嘴角微扬,指腹轻轻在她脸颊蹭了蹭,什么也没有说,便开了房门离开了,她的动作很轻,可梁施还是在她离开后睁开眼睛,本以为佟复雅只是离开一下,没想到佟复雅竟然是打算就这样不告而别。
她起身穿上衣服,出了房门站在阁楼处却看到远处一群人骑马而去,看起来大概有二十几人,回头看向房间,佟复雅备好的包袱已经不见了。
“师父!”梁施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想和佟复雅道个别,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第一反应跳下楼,动用轻功追了出去,她用轻功快速冲过去,每一次奋力都消耗一些体力,最后还是没能追上去,没了力气,她就用跑的,可是最后她实在追不上了,前方群马绝尘而去,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地上重重地喘息着,抬起头看着那仅有的一点影子也消失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师父,你连道别都不和我道别吗……师父……”
她忽然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心里顿时空空的,平时就算她人在皇城,佟复雅在湘城,可是只要她知道湘城这里,自己还有个家,还有个如母亲一般的师父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可是今天,就在刚刚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安定忽然被狠狠挖去了。
忽而一个手帕递在她面前,头上传来低沉男声:“脏兮兮的不好看,别哭了,快擦擦吧。”
梁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的委屈顿时更浓,不抬头看他,反而哭得更凶。
这人正是白仪临,青山侯得任务要来湘城巡视,但青山侯自己公务繁忙,脱不开身,便派了白仪临带兵来湘城,白仪临在湘城时便接到青山侯的来信,得知梁施要来,他早就密切关注梁施的一举一动了。
看到梁施哭得更厉害了,白仪临慌了下神,蹲下来,手足无措地捧着梁施的脸,帮她擦眼泪,心疼道:“别哭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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