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一片寂静。
那个常看惊悚电影的姑娘唐梦蕾率先反应过来,讷讷道:“你的意思是它能,能吃?”
“你疯了吧!”陈古连连后退:“谁会对这种东西产生食欲!”
郭橙:“吸溜。”
陈古:“......”
原本紧张惊悚的氛围在郭橙的这口哈喇子里莫名的变了味儿。
一群人开始小声交谈。
“吃肉的马......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何止是吃肉,它吃人啊!你看它那牙,还有那叫声,刚才那严顾问要是没宰了它,咱们是不是都得被它活吞了?”
“但吃人不代表它的肉不能吃吧......”
“你们有人会做饭么?”钟小闻问。
“我会。”一直在照顾儿子的陈太太举了举手。
坐在她身边的陈展笑着附和了一句:“我妈做饭是大厨的水平,不然也不能拴住我爸的胃呀。”
“但我不太擅长庖丁。”陈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的动物不好处理......”
“我行。”唐梦蕾举手道:“我爷爷以前是卖猪肉的,我还会用匕首片火腿呢!”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严缙云的注意,他瞥了一眼唐梦蕾,眉峰上挑,那神色不知是好奇还是怀疑。
“匕首能片火腿?多大的匕首?”
就像是到了特长展示环节,唐梦蕾怪得意的,她指了指严缙云手里的匕首笑说:“那当然了,就这么大的匕首。”
严缙云低眸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看家武器,被挑衅了似的,表情不大服气:“我不信。”
“你不信吗?我待会儿就露一手给你看!”唐梦蕾拍手说。
两人围绕“匕首”的话题聊的热火朝天,那厢贺泷旁观了不止一会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胸口仿佛压了块沉甸甸的巨石,拧着眉头问钟小闻:“他一直这么受欢迎吗?”
“啊?”钟小闻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贺泷在说什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说伽马呀,对鸭,他一直这么受欢迎。”
贺泷:“......”
贺警官不太爽快的抿了抿嘴唇,肃着脸朝唐梦蕾招呼了一声:“小同学,那边有厨房。”他主动卷起袖子开始张罗:“这里人多手杂,我帮你们搬东西过去。”
看贺泷主动送上门去当“壮丁”送唐梦蕾和陈太太去厨房,严缙云纳闷的靠近钟小闻,轻声道:“他怎么陡然那么积极?”
“不知道啊,可能是饿了吧?”钟小闻说。
严缙云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转身去地窖:“下头还不少好东西呢,我搬点上来。”
“我跟你一起啊。”钟小闻说。
“别了,回头给你吓出心理阴影,你在上面把地拖了吧。”严缙云说。
钟小闻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恼羞成怒的握拳:“我小钟警官才不会那么轻易害怕呢!”她“蹭蹭蹭”顺着楼梯下了地窖,还没到底就被一股腥气熏的差点儿晕过去。
下面有个巨大的马槽。
槽里装了大半缸红红白白的浆状物,像是肉糜,顶端漂浮着小半个肝和肾,还有一只人手。
钟小闻僵硬的维持了两秒的站姿,猛地捂住嘴,“呕!”她脸色铁青的爬回了地面。
严缙云勾了勾唇角,面不改色的绕过马槽,猫腰钻进后面的小仓库,从一堆杂物里找出一笼干瘦的兔子,还有一些发酶的面包。
他将这些都搬到地面上,然后将地窖重新上锁,免得影响正常人的食欲。
陈太太和唐梦蕾很快就将“沙琪玛”处理好了,陈展帮着削了些树枝洗干净当餐具。当食物端上桌,鲜香扑鼻,一群人虽然嘴上嫌弃,但生存的欲/望还是压倒了一切。
严缙云没吃肉,他拿了个干面包,从窗台上抓了把雪搓掉了外面的霉斑,就着一小袋果酱吃里面干净的心子。
他一边吃一边开始数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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