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珠当是拒绝,正如萧次君所说的那般,切过肠子又砍过四肢的,拿来切胡萝卜,瘆得慌。
萧次君的手艺不错,一碗面落肚,李随珠不思食晚饭。小奚奴的消息回报,那些被救出来的小姑娘都不在江阴了,继续深探,就是哮天兔说的那样,官员与人贩子有私盐私醋。
李随珠听后,假装吃惊:“好可恶呢,那么……萧常胜,你要如何处置那些山贼呢?”
“暂先关在教场里吧。”查参贪官污吏,不在萧次君的责任范围内,不过年末的时候,上头会派人来考查官员的过失,到时候举发这些脏事儿,举手之劳。
萧次君心情不快,搂着李随珠躺到榻上去。
李随珠察觉他心情一般,脸颊偎过去问他怎么了。
萧次君沉吟再沉吟,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一起一顿:“我爹爹说抛妻弃子之人最可恶了,弃也罢,老天开眼,总有分被好人家拾去养,但鬻子换钱,笑嘻嘻送子入虎口中,实在可恶。”
李随珠安慰他:“人心叵测,人生短暂,不只是人间这般,仙界也是如此。”
萧次君彻夜难眠,望着窗隙外的淡月发呆,直到天亮起。李随珠知晓他一夜未睡,起身的时候放慢了动作,尽量不发出声响扰他睡梦。
对镜洗漱抹胭脂,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肚子大了一点,穿上往常的裙子,裙头稍紧,撩情的身段消失不见。
难不成是昨日吃的太多,一昼便化成了膘脂?李随珠摸摸肚皮,忖道:今日要少吃些。
揎门出寝房,去寻朝食填肚。今日的朝食是冰糖胡萝卜粥,李随珠胃口大开,吃了半锅,吃完忆起刚刚说的要少吃些,不好意思笑了,舀多半碗继续吃:“明日一定少吃些。”
朝食用完,李随珠心想在府里信步一圈当消食,如穿壮乳鞋儿,走得极慢。路过寝房,眼梢见到啾啾于梨花树下,与哮天兔偶语:“你真是夫人的兄兄吗?十足的,亲的?”
啾啾眼不回转,盯住自己的耳朵,被盯了个耳热,哮天兔支支吾吾回:“自是。”算亲兄妹吗?他也开始想这个问题。
“也是兔兔。”啾啾隽味一笑,拖长尾腔“哦”了又“哦”,一个劲儿窃笑,然后捂住上扬的嘴角一溜烟跑了。
哮天兔迷了攒儿,微仰头问枝叶繁茂的梨花树:“这小奴哥,是爱上我了?”回应他的是一团带尘落叶。
李随珠见二人相处的情形,颇有当年自己与萧次君相处的感觉,那会儿她不择手段接近萧次君,主动撩拨他,不想最后把人给搭进去了,说起来欲哭无泪。
因啾啾没有常理的问话,哮天兔心烦意乱,不停地猜啾啾是不是喜欢他,反正没猜出来,倒是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劈里啪啦的。看见远处提步欲走的李随珠,他想到一件要事,喊住她,连忙跑过去。
李随珠稍顿脚步,立在原地,等哮天兔自己过来。他一停下脚,就从袖子里拿出七八个用纸迭成的方胜儿,其中一个被拆开,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哮天兔说:“我昨日在客房的柜子里发现的,额……好奇,拆开来看了一下,是你夫君写给你的信,我看这些方胜儿迭方式相同,应当是出自同一人手,猜里面也是写满了东西,便就没看了。”
李随珠疑惑地接过,先看了被拆开的方胜儿,里头写道:
吾妻随珠,套话不叙。
烽起四方,战事临逼,离家不得已。每番家离去,别意绕心,黑夜偏长,忧今一别断难重聚,是永别矣!
骆驼归期苍穹不知,而将士归期,凄凄惨惨苍穹来定,吾不敢夸口许也,愿盼来岁胖子年,吾不负团圆夜。
倘若吾蹈不测,大凡寿数弱,不能与汝尽世儿厮守,毁烛下所订终身之约,误汝半世青春。
早难道夫一死,妻守寡坐功,拘廉拘耻,改蘸惹訾议,但问青春几度?都闲事!都闲事!勿守寡,勿坐功,所事儿则故自由。倘良人有疼热,与之伴后半梢矣。
命数难料,恐尽时无能留断头话。先将遗书折为方胜儿,愿无拆开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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