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姗就像一尾鱼,在网中挣扎跳跃,她渴望上岸,好不容易挣脱了网,一个浪头打过来,她又淹没了。
她面朝下的趴在床上,曾经作为她与何程的新床上。背后的那个人正一耸一耸在耸动着。他肆意地在她的体内穿梭,横冲直撞。她动不了,她想挣扎,很快被他按了下去。
她恨死这个男人了。叁年前她不辞而别,她以为再也不会与他重逢。他们以一个奇怪的方式邂逅,她竟然还把他带到了自己与何程的新房里。
这张床还来不及睡,就已经被文玖州给亵渎了。墙上还挂着她与何程的婚纱照,床上她跟另一个男人正在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文玖州也发现了那张结婚照片,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将她的身体扳正过来。她眼中的恨意,她流到唇角的泪,他装作看不到。
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楚楚可怜,哭起来的时候,眼珠子发亮,鼻尖与嘴唇都像染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泽。
让人想去安抚她,生怕她受到伤害。
不可能!他欧玖州才不会上第二次当。
枕头边有一条红白相隔的丝巾,他随手拿起来盖在她的眼睛上。他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压在枕头处,与她十指相扣,身下的韵律也更剧烈起来。
床颤抖着,就跟他身下那具柔弱白皙的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
他不喜欢女人跟自己做爱的时候流泪。
他想起叁年前最后一次跟她做爱,她也是一边做一边哭。他事后有问她为什么要哭。她不说话。
她的泪水引起他的欲望,他抱着她那具流泪的身体又开始进攻。
一波又一波,被丝巾蒙住眼睛的她,死死的咬着牙齿。他终于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填满的身体,突然间少了他,有点空虚起来。
她刚想扯下那条丝巾,他突然间又按住她的手,翻身压上了她。
她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在这种事上总是精力无比充沛。他一个晚上可以来一次又一次。以前就做得她连连求饶。
他的手从她的腰部滑向了大腿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那一小簇黑森林,戳进她潮湿的蜜穴中。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他第一次刚进来的时候,有一种被撕开的感觉。
可能没有人相信她与何程交往一年,除了爱抚亲吻之外,她竟然从未与他上过床。
欧玖州进来填满她的时候,她很快被痛楚淹没了,可是等他抽动了几下,她好像很快就适应了他那里的大小。
那耸动,有频率的节奏,仿佛让她回到了从前。她的第一次就献给了这个男人。在初夜的时候,经验老道的他却怎么也进不来。
她痛得将他从床上推了下去,再也不肯跟他尝试一次。在他的谆谆善诱之下,在他们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得到了快感。
如今的她在他的身下,他的手指肆意地在她的身体内游荡撩拨。他小心翼翼地抽动着,在那潮湿逼仄的洞穴里探入探出。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身体也随之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了起来。
他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态,但可以想像得到,在床上他还是像叁年前那样征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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