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余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下流话,陈思耳根子都红了也说不出那些艳词儿,“我在操你的骚心。”男人一本正经地开口,压制住陈思一顿深顶,手指抚摸着阴蒂打着转,他的手指被淫水染的湿漉漉,说出的话额外臊人,秦青余往深处一顶,陈思的呻吟像被扎了一下的气球,止不住地泄,她奋力推开秦青余威胁他:“再这样下周我不去了!”她说这话时候满脸通红,秦青余还刻意去揉她的乳尖,吃得啧啧作响:“那我也请假,和你在家一天。”秦青余无理取闹起来陈思是比不过他的,他抬起陈思的一条腿,往深处顶弄着,陈思抓紧了秦青余的后背,抱住他一声声低喘:“唔……慢点……慢一点……”她快被秦青余操得喘不过气来,眼泪都要出来,男人速度一刻也不放慢,碾磨着软肉撞上敏感点,凑近了她耳畔压低声音“这里是哪里?”
秦青余的声音落在陈思耳畔,酥酥麻麻的,她扭头要躲开,却被秦青余钳制住了,“秦青余…青余…”陈思实在招架不住,她浑身被秦青余吻得斑驳,双腿无力打着颤,男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压低了嗓音,把跳蛋往阴蒂上放,震得陈思浑身颤抖着:“思思,思思姐姐,兔子姐姐…喜不喜欢我操你花心?”
“你……”陈思说不出话,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操干,薄薄的布料都被他扯坏了,那条薄薄的丁字裤勒住花唇,勒得发痛,男人把着陈思的腿重重撞着,他的汗都落下来,咸咸的,热热的。他想了陈思一个周,秦青余对她私生活的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那天在她家发现拆开的卫生巾时秦青余就想带她回来一起住。她不怕痛,但秦青余还是下意识想照顾她。陈思当天晚上是蜷着身子抱住秦青余的手臂睡着的,她睡前吃了止疼片,还是痛。秦青余就像个暖炉,热乎乎的抱着陈思给她捂住肚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抱得紧紧的。秦青余之前不知道温柔乡是什么体验,现在他知道了,爱的不舍得她痛。陈思生理期时候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像是奶香混着铁锈味,她把头埋进秦青余怀里,嗅着男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慢慢睡过去。
男人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抓着陈思的手深顶狠操,兔耳朵都被撞得变了形,陈思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她小声嗫嚅着求他慢一点,快感不断攀爬在大脑汇聚,每一次的操干都像是要操坏她,又重又狠,水声明显的不得了,又湿又热。秦青余的性器火热粗长,把甬道填得满满的,快速操干磨得穴口发红发肿,那条细细的绳子勒得她发痛,透明的蜜水裹着抽插的性器一下下被碾成沫子,高潮一轮一轮让她叫喊都叫不出来。
秦青余紧贴着陈思:“思思,同居好不好?”
这次女人终于没有迂回拒绝他,点了点头,小声吐出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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