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不好了!”小环急冲冲的跑进来晃醒了正在午睡的白云溪“出事了,夫人!”
“怎么了?”
“太夫人和将军不知道说了什么,太夫人当场气急攻心昏了过去,将军现在在宗祠外面跪着呢。”
“不知道什么事儿,现在太夫人屋里的人都忌讳着呢。”
“夫人呢?”
“夫人现在在太夫人的房里照顾太夫人。不过,听说这次夫人都没向着将军,一句都没求情,就那么让将军在门外面跪着。眼看着这外面就要变天了。”
“哦……”小环说完良久,白云溪才回答,说完继续躺回床上“我累了,你先去忙吧。”
***
“你怎么来了?”柳士元看见头顶上多了一把伞,看见来人温柔的笑了“小环呢?雨这么大让你自己过来,快回去,别淋湿了。”
说着就把伞推回给白云溪。
“你这是干什么!听说你跟太夫人请求要娶我?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白云溪打开他的手,瞪视着他“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云溪……”看她这样,柳士元心疼的抱过她“对不起……”
那天,他是气急了才那样对她,高丽王子第一次来府上就说要她,他吃醋,他是多么想扯着高丽王子的衣领告诉他,她是他的,不管是谁都不能把她抢走。
“你们这群坏人……呜呜……”白云溪使劲捶打着柳士元,向他哭喊着。
两个人都淋得湿透,也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
柳士元扶起她的脸吻上去“云溪,我爱你……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
“醒了?”柳士元见她缓缓睁开眼睛,在她额头轻轻吻着。
“这是……你房里?”白云溪醒来发现她赤身裸体地被柳士元搂抱着泡在水里,环顾四周发现是在柳士元的房里。
她最后的记忆是跟柳士元在宗祠外面争吵,她哭晕了过去。
“嗯,小傻瓜,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柳士元替她搓洗着身体“已经叫了大夫给你看过了,烧也退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被子都湿了两床。”
真是吓坏他了,她被魇住了一般,说着胡话,整个人一直出虚汗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湿。
白云溪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对你粗暴了。”见她腿上的印痕还在,柳士元心生愧疚,那不是她的错,不应该迁怒到她身上“听下面人说,你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
“怎么不说话?还生我的气吗?”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柳士元以为她还在生气,抱得她更紧了。
白云溪摇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跟太夫人说娶我。”白云溪抬头直视着柳士元,终于问出了她心中的问题。
“我不想让别的男人觊觎你,不想让你喝……喝避子汤……”
白云溪诧异的看着柳士元,他是怎么知道避子汤的事,每次都是太夫人差了人秘密送来,只有小环知道送的什么,这避子汤还是她主动请求太夫人的,所以小环肯定不会跟柳士元私下里告状。
“我知道每次我出门之后,祖母都会送避子汤,我不想你喝,我想跟你光明正大的生儿育女。”说着,柳士元的手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向她的小腹处“用这里孕育我们的孩子,叫你娘,叫我爹。”
然后顺着她的小腹继续向下……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