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的要求是过分的,但是顾岁欢也没了办法,若不是为了母亲,她定然不会去理会,可是若是她与沈知南私会被南朔王发现,也怕是没什么好果子。
思来想去,顾岁欢也只能去求那个人。
“大王,王妃在殿外求见。”内侍通传。
“让她进来吧。”
得到南朔王的应允,顾岁欢缓步而行。
“臣妾……”顾岁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咬着牙说道:“大王,臣妾有一事相求。”
“哦?”南朔王抬头看她,饶有兴趣,这女人自从进入南朔王宫,事事桀骜,今儿见了沈知南便放下了身段来求自己。
“说来听听。”南朔王说。
顾岁欢把母亲与弟弟在夏元皇朝的事儿简要的说了个大概,也将沈知南的条件说了出来。然而南朔王并没有像她语气的那样盛怒,要杀掉沈知南,而是看不出喜怒的问道:“你不会是求着孤王让你跟沈知南颠龙倒凤的给孤王头带绿帽吧?”
“臣妾不敢。”顾岁欢跪在地上,眼中含泪:“还请大王助我与母亲相见。看看能不能派使者直接要人?”
南朔王冷笑,“沈知南敢如此胆大,说明他完全可以控制此事,不过是想要个女人,孤王赏他便是,只是,王妃,这件事儿你要如何答谢我呢?”
顾岁欢知道南朔王要什么。
她上前自解罗珊,却并不全数脱光。温软的身子贴近南朔王的怀里,掌心处的两颗药丸含在自己口中,她对这个男人没有爱,却要装作极爱的模样,只凭这小小药丸便能全数解决。
含着这发情的药吻上了南朔王的唇。
即便已经不是初次,她却依旧青涩,胡乱的啃咬间,郑容璋已经失去了耐x,反客为主,霸道的舌头席卷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海一般。不过片刻,那药丸便化开在两人口中,带着浓郁的香气。
两个人都起了性子,郑容璋的手不客气的一把扯下她胸前最后的屏障,揉捏在她那柔软的双方峰之上,力道或大或小的变化,低头啃咬着她的蓓蕾,那一勃勃即疼又酥麻的快感席卷着顾岁欢,她不再压抑自己,任凭淫叫出声儿。
一双肉环的玉手抚上郑容璋的胯下,扯下裤子,低头吻了上去。
她顺势在口中含着准备好的东西,舌尖地舔着那带刺的东西,在郑容璋的肉棒上点刺着……
“嗯……”男人舒服的闷哼一声儿,直接整只大手探入她的甬道。
疼……
啊……嗯……大王……
顾岁欢已经弥乱,弓起身子应和他的肆虐的手。郑容璋看了一眼被自己撩拨的已经高潮的女人,忽然拔出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套上了木乣,戳了进去。
“啊……”那一刹那间,顾岁欢的下体淫液喷出,她扬起,一手轻捏着郑容璋的喉结,一手在他肉棒根处揉搓……
他拔出带着器具的肉棒,将器具卸下,把顾岁欢翻了个身,插入她的菊穴,大力的撞击抽动。
顾岁欢觉得自己被郑容璋g到快要受不住了……яоùωёииρ.мё(rouwennp.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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