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小雎的事,但是他摘下墨镜看过来,我就说不下去了。
总觉得问出来的后果会很可怕。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
说道:“今天衣服挺好看的。”
他垂了眼睫,平静地勾了下嘴角。
“我可以认为老师是在夸我。”
可臭美吧,这德行,让我想起了某个小卷毛。
想到小雎就觉得心头热热的。
“那你——”
“咖啡来了。”
虞助抱着咖啡和牛奶过来。
把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的咖啡放在了傅余野那边,我掀开我的盖子,看到一片奶油色的白沫,上面撒着几颗小桂花,果然是牛奶。
桌子是小圆桌,我们三个呈一个三角形分布。
我喝了口牛奶,牛奶的甜香夹杂着桂花的清香。
“还挺好喝的。”
我非常公正地评价道。
傅余野没搭腔。虞助不忍心冷场,非常开心地说:“是嘛,下次我也试试。”
然后她看着我,轻轻笑了声。
“你嘴巴上一圈都是牛奶沫。”
我顿时有些窘况,就像是吃饭的时候被别人指着脸上的饭粒那种尴尬。
我手刚抬起来,傅余野突然探过身,抽了张纸巾,一下擦好了我的脸。
然后把餐巾纸往垃圾桶一扔,又冷漠地坐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虞助复杂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喝咖啡。
幸好我们坐的地方隐蔽,咖啡厅人也不多。没人看到傅余野‘大逆不道’的行为。
好不容易登机了。
我又发现座位是和傅余野连在一起的。
我说:“虞助,我们换个位置。”
虞助看了眼前面的傅余野,为难地看着我,仿佛我提出了一个非常为难的要求。
“你不是他的助理吗?坐旁边更方便……”
“bos不喜欢别人坐他旁边。”
虞助解释道。
“那为什么——”
“bos也从来不帮别人——”
她难以启齿地点了点嘴巴。就这个动作一下子让我无地自容到想赶紧刨个洞钻进去。
她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弄得我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故意找事儿似的。
行行行,坐就坐,飞机上我还怕他做什么不成。
我坐下来,就听见傅余野问:“你本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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