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一口气,何穗晚上吃得并不多,晚饭后送何秋生出门,她折回厨房帮冯爱莲收拾,冯爱莲心疼她辛苦一日,催她早些擦洗后去睡觉。
只是她心事沉沉这会儿也睡不着,便想找江子骞说会儿话,一进房,却瞧见他坐在椅子上拿着梳子自言自语在玩骑马,见她进来,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娘子,你今日都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想你!”
何穗叹气,不想江子骞又傻了。
她确实累得慌,却又不想冷落江子骞,耐心回答了他的话说:“不是要盖房子么?我今日都在帮忙。”
江子骞垮下脸握住她的手,“娘子,明日我也去帮忙。”
“好啊。”
她哄着他说话,心下又琢磨着,正常的江子骞知道痴傻江子骞的生活,可痴傻江子骞却是不清楚正常江子骞经历过什么,这真是奇怪呢。
本来还存着等江子骞正常后和他商量下做生意的事情,却不想一连五日,江子骞都是痴傻的样子。
但何穗面对痴傻江子骞也并没有丝毫不耐和不喜,在她看来,虽然痴傻江子骞有时会惹她生气,照顾他也累些,可他单纯心善,有什么事儿都先告诉她,她也喜欢与他在一起。
房子这边进行到第六日,已初具雏形,何穗对所有人都分工明确,她待人友善,准备的伙食也不错,大家都喜欢她,g活也卖力。
到第十日时,何穗找了木匠开始打家具,现在银子不够,只能先做些必需品,其他的等日后赚了银子再慢慢添置。
到四月下旬时开地了,帮小工的人少了一半,何穗更忙了,本想让冯爱莲也过来帮忙,做饭时再回去,可何冬生也下地了,今年没有何秋生帮忙,蔡秀也必须下地g活,冯爱莲才去新房子那里忙了一日,蔡秀便在家摔摔打打指桑骂槐,眼瞅着房子一日一日成型,何穗也懒得跟她起纠纷,让冯爱莲又回去了,趁着这段时日雨还下得不多,满心扑在房子的进度上。
也真真是越害怕什么便越来什么,第二日竟下起了大雨,这春雨一下便开始没头了,春种的人可以披着蓑衣撒种,但盖房子就不行了。
所有人都歇下来,何秋生收拾好东西,也回来了。
他一回来,蔡秀便坐不住,挨到把午饭吃完,便如往常一样的语气指使:“秋生,下午你去秧田里g活吧。”
话音刚落,何穗便放下筷子说:“伯母,我爹连着日夜忙了十多天,这几日下大雨得紧着休息下,雨一停便要g活了。”
“嗨,我晓得他雨停了要g活,可这不是没停么,我们这中稻要赶着时节把种子撒完哩。”
何穗笑,“那这样吧,今儿个我爹去帮大伯伯母的忙,等种子撒完了,大伯伯母都去帮忙盖房子。”
“你倒是想得美哦!”蔡秀连忙拒绝。
江子骞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在跟着学,在一边乐呵呵地笑,“你也想得挺美。”
蔡秀顿时面色铁青,何秋生到底老实,正要开口应承去帮忙,被何穗一把扯住了袖子。
几人闹得不愉快时,何冬生从外面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大家去看,瞧见何兰儿举着伞走了进来。
蔡秀顿时一喜,迎上去,“哟,我们兰儿回来啦!”她说完瞧见何冬生提了满手的行李,有些诧异,“怎的把东西都拿回来了?”
何兰儿皱眉抱怨:“绣坊里两个贱丫头总是欺负我,还怂恿其他人不与我说话,我不想在那儿做工,便辞了。”
“岂有此理,走,娘这便帮你去骂骂那两个贱蹄子!”蔡秀要走,被何兰儿拉住,“我都回来了,算了!”
蔡秀愤愤不平,又安慰道:“县城那么大,可不止一家绣坊,等改明儿雨停了再去其他绣坊g。”
一家人走进来,何兰儿看到何穗等人,倒是平静了些,挨个叫人,何穗也客客气气喊了声“堂姐”。
虽说是堂姊妹,但两人从小到大并不在一起长大,即便是这一年何穗住在这里,因着何兰儿在县城做工很少回来,两人交集并不多,但好在何兰儿不似蔡秀那样泼辣刻薄,在家时也都规规矩矩喊他们,故两姊妹也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何兰儿回来了,蔡秀也没精力找何穗他们的茬,两家人各自散去。
何秋生是个闲不住的人,这段时间虽说累,但看到房子一点点成型,累得也痛快,此时一家人坐在一起,何秋生冒出个想法,提议说:“穗儿,若不然你和你娘先将面摊做起来吧,让江子骞也帮忙,房子这边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何穗想了想,摇头说:“爹,那样太累了,盖房子是大事,做生意也是大事,还是先把房子盖好我们住进去后再做生意吧,免得到时候累病了,两头都顾不上。”
坐了会儿,何兰儿突然来敲门,说是来找何穗。
何穗颇为诧异,因着两人交情不深,何兰儿也没什么t己话和自己说,故从未单独来找过她。
她起身走到门口时,瞧见何兰儿竟目不转睛盯着江子骞看。
【第一更~】
--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