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扯下,白皙干净的阴阜立马感受到了凉飕飕的风,还有alpha灼热的视线。
陈慈仰起上半身,着急用一只手扯下被推到腰腹处的白裙,另一只手推搡已经挤到她腿间,直勾勾盯着她私处的alpha的脑袋。
可惜的是,她都没成功。
alpha虽然头也不抬,但仍感知敏锐,他的手盖在陈慈的腰肢,正好压着她的裙摆动弹不得,趴在她腿间的头颅十分顽固。
陈慈推了几次纪秋,推不动索性就躺回了草坪,他自愿服务,爽的人也是她,就当这么多天的一次放松活动。
想通后,陈慈闭上了眼睛,屈起膝盖,赤裸的双足撑在柔软的草地。
风吹得绿草晃动,草尖挠着她的脚心,酥痒由下至上,弄得陈慈紧绷起小腿。
酥痒如细细的水流,通过脚部的血管淌到全身,通过小腹的时候,这股奇妙的酥痒突然爆发,更多的,深入骨髓的麻痒令陈慈睁开了眼睛。
柔软的舌舔弄着紧闭的肉缝,肉缝上边亮晶晶的,是纪秋的口水,他扒着陈慈的大腿,舔到陈慈的大腿不自觉发抖,舔到粉色的小缝张开了小口。
伴随着“噗”破开穴肉的粘腻轻响,陈慈难耐地侧了下头。
舌尖勾出大量的透明淫液,还未流出就被舌尖卷入唇齿,纪秋喉结滚动,吃着她穴里流出的水。
仅舔着肉缝已经满足不了他,舌尖化为了肉刃,飞速在肉瓣里伸进伸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更大。
陈慈抓着纪秋的头发,她的脚已经离开草地,被刺激地翘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淫洞早就被来回进出的舌头吃的湿漉漉发软,陈慈挺着小腹,迎合着纪秋。
阴蒂兴奋地胀大,纪秋一上一下,高挺的鼻梁正好压着小豆豆。
上下双重刺激之下,陈慈很快溃不成军,她哆嗦着身体,深吸了好几口气,仍没有把那股爆炸似的快感压下。
透明的大股水线从穴内喷出,纪秋的舌头都没堵住,哗啦啦顺着他下巴淌了一地。
陈慈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喘着气微微抬起头看纪秋。
纪秋笑了笑,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陈慈以为他又要问她舒不舒服或者爽不爽这种问题。
“我可以继续吗?”
纪秋低声问她,陈慈愣住了,她不明白纪秋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
反问之际,陈慈脑海里闪过和纪秋第一次的情景。
那次,她要求纪秋只用唇舌取悦,但他却没有,在她没有喊继续的情况下,私自蛮横的用肉棒贯穿了她。
事后当然是不愉快的,那次是她用台灯打晕了他。
所以这次,他先询问了她。
“可以继续,不过,我要在上面。”
陈慈盯着纪秋黑眸回答道。
“好。”纪秋笑了笑,答应的很是干脆,甚至带着丝愉悦。
他握着陈慈的腰,利落颠倒了位置。
陈慈视线之内的天空转为大片绿色的草地,她低着头,手撑在纪秋小腹上,小穴袒露着,直接压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堆积在陈慈腰部的白裙散了下来,正好遮住了春光。纪秋想伸手再扯上去,被陈慈阻拦住,看不见私处,她发挥的更好。
陈慈呼出一口气,假装捕捉不到alpha炽热的目光,低着头挪开屁股。
纪秋两腿之间的布料绷得很紧,昂扬之处很是明显,“咕咚”一声,陈慈小腹一热,只是盯着那团东西,小穴就流出了水。
陈慈轻轻伸出手,抚摸了下,然后拉开了拉链。她刚扯开纪秋的内裤,肉棒就迫不及待地探头和她见面。
“扶住它,然后坐下去。”
纪秋声音嘶哑,低声说道。
陈慈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向后抓住了抵在臀间的肉棒。
两人俱是一愣。
青筋缠绕的灼热硕物,被稍凉的手指握住,心里与生理的双重刺激,纪秋差一点想不顾一切抬腰插入。
此刻的陈慈,情绪不比他复杂,相比于之前的性爱,被迫的承受和主导的骑乘,她更喜欢后一种方式。
掌握alpha的欲望,比解决单纯的性欲更为强烈,也更令人着迷。
陈慈抬起屁股,肉棒抵住小口,腰肢下压----
“噗呲”
两人均发出一声喟叹。
硕大的肉棒贯穿紧致的甬道,交合处瞬间溢出透明的淫水,又顺着狰狞的柱身流下。
她开始享受她主导的性爱。
陈慈抬起屁股,撑着纪秋的小腹,一次次坐下,一次次抬起……
甬道每一处的敏感,她控制着腰肢,重重摩擦过那些地带。
风变强了,簌簌的树叶中夹着几道呻吟声。
湿润的草地之上,无垠的天空之下,大树旁。
他们沉浸在性爱中,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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