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会意地点了下头说:“你放心,只要病人被送进医院,我们医护人员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眼下你需要做的事保持情绪稳定,好好养伤……”
可金溪涧哪里能稳定下来,而且他从医生的话里听出来小雪的情况应该并不乐观,就更加狂躁起来,他抓挠着手臂不让医生做检查,并大喊大叫:“你给我说实话,小雪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了……”
一看他这样子医生愁眉苦脸地朝身后的护士摆摆手,便立刻有两名护士上来为金溪涧注射了镇定剂,他很快便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医生给金溪涧做完检查后吐了口气,对金母说:“放心吧,病人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养伤就好了,不过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保持情绪稳定。”
金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眉头紧皱起来,说:“可是小雪还生死未知,他怎么能稳定下来啊,对了医生,小雪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说:“没抢救过来!”
孟母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边上。
夜幕降临了。
黑暗和寂静笼罩着中心医院的病房大楼。值班医生把自己关进值班室里休息了,护士站上只有一名值班的护士在护士台后面的椅子上打盹,特护病房里一直在昏睡的金溪涧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之前的昏睡之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是有人到来的声音,而且从那脚步声以及并不是很明显的呼吸声来看,来者是——
小雪!
他急忙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女朋友洪小雪正站在面前。她还是穿着那一身她最喜欢穿的颜色素淡的连衣裙,只是表情似乎有些冷漠,不过这并不影响金溪涧兴奋的心情。
“小雪,我就知道你没事,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看看我浑身是伤,你没事吧?没事就好,快过来让我看看……”
与金溪涧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雪却非常的冷静,而且身体也一直未动,脸上也一直保持着同一表情,不过她却语出惊人:“你一定要抓到杀我的凶手。”
金溪涧一个激灵,尴尬地说:“小雪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的凶手?你不是好好的吗,我们都好好的啊,只是出了个车祸而已啊……”
小雪却摇着头打断他的话说:“你一定要抓住凶手,替我报仇……”
不知道是小雪的口气过于冰冷,还是这病房里的空气太冷了,金溪涧竟然打起了寒颤。他有种预感,必须立刻答应小雪的话,否则她可能会走掉。小雪一直一动不动,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地保持着笑容说:“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那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怎样替你报仇啊?”
“我不知道。”
“那我怎样才能替你报仇啊?”
小雪又摇了摇头。
至此金溪涧觉得小雪可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因为她最喜欢在自己面前开玩笑或者撒娇了。于是他笑着说:“那好吧,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金溪涧故意停顿了一下,希望能得到小雪的回应,可小雪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便接着说:“我们一起寻找凶手,可以吗?”
可让金溪涧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小雪不禁依旧没有回应,而且还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金溪涧这一下彻底着慌了,朝着小雪大喊起来:“小雪别走,别走啊……”
啪!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张笑容可掬的年轻护士的面孔映入眼帘。
“做噩梦了吧?”护士温言软语地问道,然后拿出纸巾为金溪涧擦拭额头的汗。
金溪涧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心脏也狂跳个不止,不过女护士的和蔼可亲让他的心里舒服了很多。他回头想了想自问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吗?他感觉不像,刚才小雪明明就在床跟前站着啊?虽然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他朝刚才小雪站过的地方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问道:“你进来的时候就没碰到别人?”
护士温和地说:“能碰到谁?这个点了,都睡觉了啊。”
金溪涧一想,也对啊,小雪也受伤了,而且据说比自己上的还要重,她就是真来看自己的话身上也一定缠着绷带啥的,于是他便相信了护士的话,但随之问道:“你知道小雪的现在的情况吗?”
护士摇摇头说:“你是说你女朋友吧?”
金溪涧充满期待地点点头。
护士抱歉地笑了笑说:“真对不起,不是一个科室的病人我还真不了解,而且今天是我值班,从上班到现在还没离开过。不过你放心吧,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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