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夜眸光微沉,沉吟了片刻跟着他走了出去。
南夏夜来到了淑雅苑,下人给她送到了院门口就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让她独自进去:“二小姐里面请吧,王妃就在院中。”
南夏夜紧皱着眉一点也不想进去,因为她在外面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呛人的味道,是南王妃屋内的熏香,实在是太刺鼻了。
“二小姐?”下人又提醒了一声,她才一脸烦躁的走了进去。
南夏夜一进去,就看到正在院中饮茶的南王妃,见她到来,南王妃立刻将身边十分的侍女赶了出去。
“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南王妃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夏夜嘲弄一笑:“怎么会不容易,不如王妃你亲自搬到我的院子里,也不用你派人来回跑着看着我,你意下如何?”
南王妃冷笑一声:“我没有心情跟你说笑,今日叫你来,便是要治你的罪。”
南夏夜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向后倚靠着,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哦?不知道王妃要治我什么罪?”
南王妃眼中暗光一闪,双眼像是钩子,紧紧的盯着南夏夜不放:“本王妃已经知道了,前几日,就是你对实儿下毒,害得她浑身发痒,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南夏夜挑了挑眉:“王妃,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件事,当时我记得,还是南春翎亲口告诉我的。”
“大胆,你怎么敢直呼你大姐的名字!”
南夏夜面露不屑:“说了又怎样,难道王妃要以此给我罪上加罪吗?”
“你这是承认你给实儿下毒了?”
“承认?”南夏夜冷哂道:“我为什么要承认,有何证据?”
“有下人看见了你的踪迹,当日你出现在实儿的院子附近,而且翎儿也可以证明。”
“她又如何证明,是当场抓住我了吗?还是留下我下毒的证据了?”
“难不成你还想抵赖?!”南王妃就是故意找茬,本以为南夏夜会露怯,没想到居然完全在乎。
“抵赖说不上,不过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你说南春翎能证明,兴许就是她自己做的。”
南夏夜摊着手,虽然是她做的,但是她完全不认账,一副赖到底的样子。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南王妃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是,既知道我是这种人,不如王妃你就把棺材,不,应该说是证据抬出来吧。”南夏夜讥笑着说道。
南王妃眼神一暗,依旧威胁着说道:“南夏夜,本王妃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认罪,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南夏夜倔强的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不必了,对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就应该从重发落,还是希望王妃能够拿出证据,将我制裁,送进祠堂,按照家规处置。”
“你!”南王妃手指着她叱道:“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夏夜眼神薄凉,浑身上下都透露这一种漫不经心的气息:“我就是这样,王妃你们主张我下了毒,就麻烦你举证,拿出证据来,也好让我认罪才行。”
南夏夜抛出了现代的观点,谁主张谁举证,对于南王妃来说这个观点很是奇特,但是她却找不出任何的漏洞,尤其是看到她理所当然的态度,更是无话可说。
南夏夜笑的灿烂,只是眼中没有任何的笑意:“怎么样王妃,到底能不能拿出证据来,或者你将南春翎叫过来,让我们二人当面对峙也好?”
南王妃恶狠狠的等着她,表情异常的凶狠,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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