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皮子,看来你和小葫芦都熟到这种份上了。”
我见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对于小葫芦家的所有东西都一清二楚,看他这照顾老者的手法倒像是经常做似的那般娴熟,有些不可思议道。
“不瞒师伯,这位是李老爹,是小葫芦的亲爹。在小葫芦很小的时候,母亲跟别人跑了,丢下父子俩相依为命,李老爹年岁已大,浑身上下又有很多毛病,小葫芦为了给他治病,家底都掏空了,只能靠捕鱼为生,勉强维持生计。”
二皮子说话间已经将李老爹的衣服换好,又悉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继续说。
“我十分同情小葫芦的遭遇,想着他也不容易,又都是左邻右舍的,没事的时候就会经常前来搭把手帮忙照料下李老爹。”
我见他年纪轻轻的还挺有孝心,不禁露出了赞许的神情,频频点头。
“李老爹,我是二皮子,您知道小葫芦去哪儿了吗?怎么就放您一个人在家啊?”
二皮子见他发病了,身边都无人照顾,万一死在了家里,都无人知晓,现在想想,未免觉得他临老临老,居然还落得个这般凄凉的下场。
“小葫芦已经三天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李老爹声音沙哑道,神色看起来十分的痛苦,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出口。
我听闻,心中好似有无数面大鼓,正咚咚地敲击着,愈发坚信我之前的猜测。
或许,小葫芦真的死了。
如果,他还活着,为何不回来照顾年迈病重的李老爹,而是选择去给二皮子送鱼吃。
等一等,他为何每晚都会给二皮子前去送鱼?
我立即反应过来,将目光转投到二皮子身上,道出了满腹疑惑。
“二皮子,小葫芦之前也经常会给你送来鱼吗?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吗?”
二皮子如实回答。
“师伯,我和小葫芦的关系十分友好,因为我经常会来照顾李老爹,他作为答谢,每次出去捕鱼回来后,都会给我送来两条新鲜的活鱼,这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了。”
我仔细地听着,想要从他的话语间寻找些蛛丝马迹,于是继续问。
“那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何时何地?那天还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二皮子见我突然问得如此详细,于是抓耳挠腮的开始细细地回忆起来,眉头拧得都能压死一只苍蝇。
“好像就是在三天前,我们俩约好去河边一起捕鱼,后来我中途就有事先回来了,之后就只有晚上才会看见他前来找我,给我送来两条活鱼。”
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回忆道。
“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就是他在捕鱼期间累了,然后找了个阴凉地休息时,发现树底下有一个树洞,闲来无事也加上好奇心使然,就把那个树洞给淹了,也不知道里面有些啥。”
我眼前忽地一亮,终于抓住了一句重点,顿时找到了一丝线索,立即拍大腿道。
“走,快带我前去那个树洞瞧一瞧。”
二皮子见我这般急切的样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妥善安置好李老爹后,领着我匆匆前去不远处那条经常捕鱼的河边,寻找那棵树。
此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分,烈日当空照,烘烤着花草树木,各个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蔫在那,看起来毫无生气。
“我记得好像就在这里。”
二皮子来到那片树林下的阴凉地,四处寻找着那棵有树洞的地方,突然眼前一亮,惊呼道。
“找到了,就是这里。”
我一直围绕着这片阴凉地四下打探,总觉得这里即使是白天,也有种阴冷的感觉,当听见他的惊呼声后,快步走上前去细瞧,只见这个树洞早已被淹了,里面填满了泥土,根本无法看见树洞底下究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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