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马中楚要回答又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的干爹推门而入。他的干爹满脸涨红,如同戏台上耍拖刀计的关公一般,他甚至学着美髯公捋了捋下巴上的须须几根可怜的胡子,大喝一声:“你把陌生男子带进家来不说,还有什么脸面怪我儿子?”
马中楚的干爹果然是唱戏出身,字正圆腔,铿锵有力。如果在说话之前脚往前踏一步,喝一声“呔--”,那么这个被三个男人围住的女子肯定以为他们是在唱戏,而不是来找麻烦的了。
坐在床上的骆丽丽瞠口结舌。
马传香使劲的揉被她掴到的脸,走到他爹面前,纠正道:“不是藏着陌生男子,是藏着她自己!”
这下他爹有些弄不清状况了,“我刚才睡觉被你们吵醒,听见你们说她藏了个人在屋里,这下怎么又说她藏的是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藏住?”
马中楚道:“爹,你都没有看到,怎么进门就说她带了陌生男子进家?”
他干爹理直气壮道:“你和你哥不都看见了吗?”
马传香道:“爹,她不是带了男人进来。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他爹和他干弟立刻将目光都对准了马传香,惊讶的问道:“两个人是一个人?”一旁的骆丽丽也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侧头盯着马传香。用马传香的话来说,骆丽丽当时装得好像自己真不明白似的。而骆丽丽越装得像,马传香就越相信他的判断。
“对!我们看见的两个人,其实就是她一个人!”马传香脸上浮现一个冷冷的得意的笑,仿佛骆丽丽的一切阴谋诡计都将在他的微笑下露出马脚,仿佛他的笑可以使骆丽丽主动脱下美女的一层假皮,露出皮下的青面獠牙。
马中楚焦躁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开始说她是古董,现在又说我们看到的两个人是一个人。你到底要说什么?”
马传香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将那个秘密说出来需要很大的勇气。
骆丽丽仍旧僵直的坐在那里,表情复杂。马中楚看不出她是要哭还是要笑。灯光下的她一副楚楚可怜,需要人来疼痛的模样。马中楚捏了捏鼻子,有些于心不忍。这毕竟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长途奔波来到这里不容易,更何况她那双只适合穿高跟鞋的小脚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走了五六里。
虽然他的干爹干哥从来都很维护他,但是他毕竟是对面房子里出生的,有时免不了存在寄人篱下的悲凉感,不情愿的事情也要跟他们俩附和。
对于马中楚来说,这个漂亮的女人愿意跟他已经是上天赐给的莫大的福分,就算在这个屋里找到了一个陌生男人,他也不会或者不愿怀疑骆丽丽。他听不懂干哥说的“两个人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弄懂。
“关于剥皮的传说,你们没有听说过吗?”
马传香的话刚说出口,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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