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身上的衣衫几乎完好,鬓发也未曾散乱,若是忽略他阴沉沉几欲将卫蓁蓁撕碎吞入腹中的神色,那么他跟每日在御殿上听取朝臣议政时没有分毫的差别。
只是此时他的身体和卫蓁蓁相连着。坚硬性器推进她身体时不带丝毫的犹豫。
有相同血脉的兄妹,并无相似之处的长相。两人抚摸着对方身体时都怀着同样的爱意和恨意。
在汗津津的捣弄和喘息中,卫琅索性伸手掩住了卫蓁蓁的嘴。
“卫蓁蓁,你不能这么说······就不该告诉你的······你说过你喜欢朕,要皇兄一直陪着你·······”
卫琅不敢去看卫蓁蓁的眼睛。羞耻和恼怒让他将怒气都发泄在如何肏弄她上。
自身下漫入又漫出的性器捣弄出了水花,也让卫蓁蓁知道卫琅心中最痛的地方在何处。
他做不了一个好兄长,那她也无需去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妹妹。她伸手去掰卫琅掩住她唇的手。可她越是用力,男子就捂得越紧。身下的抽插也更加激烈。
她要喘不上气来了。
指甲嵌入皮肉之中,撕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卫蓁蓁把卫琅的手腕抓得流出了血。
泪眼朦胧中她还是努力笑着嘲讽他:“你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吗?像你这样的人,有谁会喜欢?我真的很厌恶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讨厌你。像你这样肮脏的人,也配别人喜欢吗?旁人不过是怕你畏你,其实心里都厌恶你,我也和他们一样。”
她和旁人不太一样。
卫琅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他,只是卫蓁蓁一句厌恶他这种肮脏之人,直叫他五脏俱痛,胸前如同巨石重压,怎么也喘不过气。
卫琅很痛,也很难过。
往常他不舒心的时候总会在别人身上找补回来。看旁人比他更难过,他便开心。
只是如今他对着的是自己的爱慕之人。明日便要出嫁离宫,嫁与旁人的卫蓁蓁。
男子刚刚还阴沉的眉眼平静静下来。拂去她眼角泪花的手指颤抖着。
卫蓁蓁又凑上去吻吻他的唇,然后再带着破碎的喘息问他:“皇兄为何会觉得我与旁的女子不一样?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你才会尤其喜爱我,那你同你口中疯子一样的父皇,有什么分别?”
她笑着看他,越说越是高兴。
身下舒坦地不得了,被卫琅肆意疼宠过的身子熟悉他的操弄,最初的刺痛过后就只剩下暖洋洋的欢愉。
总是他不要她,总是他随着自己的意思胡来。
卫蓁蓁总算懂得为何卫琅喜欢用权势戏弄宫人。出身帝王之家,自小优渥的贵人,作弄人时不都是如此,带着理所当然的凌然和毫不掩饰的恶意的吗?
用几句话便能伤到人心的感觉原来这么好,为何她没有早早学会呢?
今日是她不要卫琅。
没了他,她也不是无家之人。
卫蓁蓁承受着卫琅几乎算是啃咬的吻,想起周羌带来的那件天青色裙衫。
那件裙衫出自沉灼之手,是她答应过她的生辰礼物。
她还有阿灼。
只要嫁给周羌,她便能找到阿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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