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蓁蓁被他盯得大不自在,掩胸缩腿,却奈何不了卫琅握着她的脚腕就是不松。
卫琅又改了主意。
“蓁蓁,就当你可怜可怜朕,再来一次,起码得让这里消下去。”
他意有所指,胯间昂扬随之抖动,看得卫蓁蓁又忙避开眼。
明明都看过许多次,也被那东西作弄得死去活来,可她还是不敢瞧。
“凭什么我要可怜你?梦里我那么喜欢你,求着你留在我身边,你倒好,亲热过了就走。你都不知道我多伤心。我才不管你。”
卫蓁蓁再抽脚,还是抽不回来。她索性拿头枕砸卫琅。
卫琅哑然,也不躲避,只是咬牙看着她。
“喜欢?那为何朕后来问你时,你说从前不过都是骗朕的。你亲口对朕说,你不喜欢朕。不过是为了活命,为了讨好朕,才假意温顺。你还说···说跟朕亲热时,觉得朕恶心极了。你说你就算是喜欢西京城中的乞丐,也不会喜欢朕。你还说,让朕别痴心妄想。”
卫琅几乎是将那些话挤出来的。
那日寝殿之中,他亲耳听见,亲眼看见,那张吻过无数次的唇开开合合,说出的话和那些伴读宫女背地里的咒骂一模一样。
旁人如何说,卫琅从不放在心上,不过一杀了之。
可偏偏是卫蓁蓁,偏偏在他告诉她自己身世的那一日。
那日卫琅狼狈而逃,从此再也不敢见她。不为别的,只因她确实觉得他不堪龌龊,是个罪孽。
“我说的?那你也活该!谁让你先让我伤心的?”
卫蓁蓁被他说得心虚,嘴硬顶撞回去。
可她顿了顿又低低道:“不过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那些话,大抵都是气话罢了······你怎么那么蠢?连气话都听不出来?”
乌发凤眸的男子幽幽叹气,垂眸不言,只看着被两人糟蹋得尽是褶皱的褥单。
卫蓁蓁见惯了卫琅在榻上一贯荒唐无耻的样子,却还没见过他这般隐忍沉默的模样。
她抬脚蹭了蹭卫琅,卫琅还是没抬头。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生气又怎么了。我又没真的觉得恶心。”
卫蓁蓁心虚。
她憋不住了,上前抱住卫琅。
“我是喜欢你的·····”
“抓住你了。”
原本垂头沉默的男子在她抱上来的瞬间翻身压住了她。
倾倒之时他黑柔柔的长发垂到卫蓁蓁脖颈之间,被汗水给沾湿,同她的乌发落到一起,不分彼此。
“朕想明白了。你说的都对,是朕的错。是皇兄先对不起你的。不管你如何厌恶朕都是应该的。”
卫琅直直望着卫蓁蓁的眼睛,又柔声道:“你梦中之事,都是前世确确实实发生过的。或许皇兄不是错在动了贪念与你纠缠,而是错在送你出宫,将你一生交付给别人。所以你才会······”
他有些哽咽,说不下去。
“所以我才死在了简王府大火之中?那到底是谁害得我?周羌?总不会是皇兄你动的手吧?!”
卫蓁蓁倒比卫琅要冷静得多,还颇有兴致戳了戳卫琅的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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