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说那马路这么宽广,郡王府的马车怎会就这样撞上安乐侯世子的马车了呢?”
走出一小段路,白芍疑惑的出声问慕容婧晓。虽然跟小姐八卦这些不太好,但白芍总感觉,小姐不会介意的。
以前小姐见着哪里出了事,远远的就绕道而行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拉着她们去看热闹的,所以她总感觉小姐不会训斥她的。
慕容婧晓侧过头,先是看了一眼白芨,见她无甚反应,复又转过头看向白芍,眼中泛起点点笑意:
“你又怎知,是郡王府的马车撞上了安乐侯世子的马车?”
听了慕容婧晓的话,白芍愣然,张了张嘴却是呐呐的什么话也没有说。而一旁的白芨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婧晓。
“可……刚刚郡王府的管家不是对着安乐侯世子道歉了吗?”白芍不解,又问慕容婧晓。
慕容婧晓笑而不语,将目光转向至白芨身上,白芍见此,也好奇的看向白芨,希望白芨给自己解疑答惑。
“有些事情,眼见耳听皆为虚。郡王府的人先道歉不假,但错在于何人却是难说。”白芨思忖片刻,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慕容婧晓点了点头,示意白芨继续往下说。在慕容婧晓赞许、白芍茫然不知的目光下,白芨又继续:
“郡王府的人道歉,也对安乐侯世子承诺会奉上歉礼,可却丝毫没有提及的关于车夫的处理。”
经过白芨这么一说,白芍仿佛知道了什么,接着白芨的话往下说:“对了,车夫!”
“车夫身为郡王府的人,办事不利,还冲撞了皇宗贵族,按照律法,理应斩首。可方才郡王府管家言语中,却丝毫没有提及如何处罚车夫。”
白芨点了点头,同意白芍的话。“嗯,按理来说,若是郡王府不想惹怒安乐侯府,那就应该将车夫交由安乐侯府处置。可郡王府没有,那便说明,可能错并不在于郡王府。”
“哎呦不错呦!”一直没开口的慕容婧晓忽的说道。白芨白芍何曾见过自家主子这般模样,顿时双双愣在了原地。
慕容婧晓伸出伸手,分别在白芨白芍面前打了个响指,边打边说:“回神啦!”她还想着逛街呢,这俩妮子还在这发呆。
“啊,主子!奴婢还有一事不解……”白芍愣愣的说。
“你问。”慕容婧晓抬首看向她。
白芍轻轻的挠了挠头,语气甚是不解,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困惑她了:“既然错不在于郡王府,那郡王府的管家又为何道歉?”
慕容婧晓不说话,提步往前走去,白芨白芍连忙跟上。走了几步才听到慕容婧晓说:
“有些事情,我们不需要猜的那么透彻,否则,惹祸上身而不自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能说,有些人,太懂得隐忍了。”
在白芨听懂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中,慕容婧晓看向了依然一头雾水的白芍,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逛街去!想这么多干嘛!”
古代的老街,辉煌的闹市,我慕容婧晓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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