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压低了声音说这句话的,听在银若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跟皇上见面,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在白府,她的确是嫡长女的身份,可是,在皇帝的面前,她算什么?
以往皇帝荣恩,让白芙蓉设宴款待家人,她小时候去过一次,母亲去世后,白初原是带着李兰馨和他们的儿子白玉朗去的,在皇帝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皇帝清楚她在白府的地位,总不会是李兰馨汇报的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跟皇帝说,白初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理不睬,任凭她自生自灭。
紫鸢最大的本事是听人说话,看透其内心,右臂虽疼痛难忍,却也认真仔细的看着彩霞说话,总觉得,这个被自己称作姐姐的人,心地倒也善良。
“请姐姐带路,既然是娘娘的意思,大小姐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妥。”
“你也不要拍马屁了,按照辈分,你叫我一声姑姑也是应该的,你不要怪娘娘,是你娘曾经对她做了过分的事在先,娘娘把气都撒在你身上,也是情有可原的。”彩霞朝她婉转一笑,“是我出主意让娘娘把你召进宫来的,你有胆识,有气势,一定会把事情办得漂亮。”
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来,里面装着绿色的膏体,递给紫鸢,温柔的点了点她肿起的额头。
“多谢姑姑。”紫鸢感激万分的弯身谢恩,“谢谢姑姑手下留情。”抬起头来,脸上显露出灿烂的笑意来,仿佛一瞬间就把刚才在雍和宫的大殿所遭受的痛楚忘得一干二净。
“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没有真掐你吗?”彩霞温柔的看着她,目光清澈,语气犹如春天的暖风般扫过紫鸢的脸颊:“我虽第一次见你,却总觉得你好生熟悉,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你。”
“我像我娘。”紫鸢跟着她往前走,一边把瓶子里的膏体往自己的额头抹,一阵清凉的感觉从痛处慢慢散开,脑袋顿感觉神清气爽起来。
彩霞回头一笑,摇头,“我见过你母亲,你跟她一点都不像,从这一点来说,你确实是她的养女,白府谣传你是白老爷的私生女,大概是李兰馨的杰作。”
既然她提起了李兰馨,紫鸢也就不客气了,小碎步追上她,把瓶子还给她,笑道:“谢谢姑姑,紫鸢好多了。”为了主子,她拼了,“请姑姑明示,我们要怎么取得皇上的信任。”一边用刘海遮掩起伤口。
彩霞就等着她这句话,看白家大小姐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风,毫无主见的模样,倒是这个小丫头,站在她身旁,一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气势。
“青松馆,皇上遣退了身边人,在那里坐了一下午,为了西境东兰国犯境的事心烦,国库空虚,军费紧张,他爱听吹捧的话,小丫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紫鸢自然是明白了。”紫鸢把她的话串连起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也是白芙蓉的意思。
右手臂疼的她一咧嘴,心道:算了,算了,看在主子婚事的份上,我先忍下了。
不忍又怎样,人家是皇贵妃,她只是一个大宅院里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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