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身份特殊,关押她的牢房是单独一间石室,四面无光,里面唯有一张床榻。
她就被锁在此处,蒙上了眼,第一天,没有饭食。
谢玄遇路过了叁回,一次都没有在她的牢房前停留。
第二天来了萧寂,带着宫里的精致食盒,一口一口喂她。
“早这样乖,多好。”
萧寂收了食盒,吩咐人带出去。她听见牢门沉重合上的声音。
这里四面都是石墙,密不透音。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听见。
“元载招供说,你豢养了许多门客,教他们诗书六艺,包括骑射兵法。”萧寂慢条斯理,抚摸着她的背。
萧婵没说话。在元载被再次抓进宫之前,她就遣散了府里最后一批门客,并烧毁了所有从前的信件。她做人向来小心。
“他还说,你为了不怀我的孩子,长期服用避子汤。”
萧寂抚摸她的脖颈。洁白易碎,却这么柔韧。“阿婵,你是有多恨我。”
她原本想说也不单单是为了防止怀他的孩子,后来还是算了。他与萧寂从年少相知,最终竟也走到了无话可说的尽头。
“阿婵,从今夜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每夜都会来,直到确认你怀上了我的孩子,才能离开。明白了吗?”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因此感官格外敏锐。萧寂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层一层脱掉她的衣服。他没有立刻进去,却先将她双手抬起架在空中,面背对着墙站立,接着抽出镶着玉版的皮腰带,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下体上。
只一下,大腿上就红了一道。没受过此等羞辱的她瞬间咬紧了牙关。
他又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仰头,灌下一碗药汁。药液流入腹中,她感觉一股暖流冲遍全身,继而燥热起来。是催情药。
啪,又是一下。这次她没忍住,呻吟出声。双腿间晶莹汁液流下,一滴,两滴。她快要哭出声,却仍旧咬紧牙关。
萧寂将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床边,扔掉腰带,解开裤子,放出早已涨大的性器,托起她,一点一点捅了进去。
她扬起头,颤抖着高潮了。
萧寂咬牙,扬手打了她臀部一下。啪,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她用力挤着他,紧窄得让他发疯。
皇帝在囚室内操干着自己的亲妹妹时,萧婵不知道的是,从萧寂进来的时候开始,囚室里就还有一个人。
谢玄遇。
是萧寂命他随着进来,参与审问。实际上,是要他鉴赏这一幅活春宫。谢玄遇走路悄无声息,她蒙着眼罩。竟真的没发现他。
“阿婵,我要定谢玄遇的罪。”萧寂俯下身激烈冲撞,她的指甲抠进他手臂。
谢玄遇不动声色地站在囚室一端,正对着她的脸,能看清她每一个高潮时的表情。
“你说,定个什么罪好呢?”他慢条斯理地问她。
“是我招惹的他。”
萧婵潮红的脸上黏着发丝,被蒙着眼睛,因此唇色更加鲜艳。正对着近在咫尺的谢玄遇,犹如索吻。
然而在她身后,萧寂正猛烈动作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顶到他面前又拉回去,那张木床嘎吱嘎吱响得剧烈。
她只是凄然一笑。谢玄遇的手暗暗攥进袖中,握出了青筋。
“你只处罚我便可,谢玄遇是个清清白白的人。”
萧寂眼色顿时暗淡,最终草草射在她体内,有几滴溅到了谢玄遇的袍服上。
她倒在床上,石门轰然合拢。
萧寂甩手扔给谢玄遇一件沾着精液的、萧婵的里衣:
“去,给她喂点水,别让她死了。”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