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柯在屋子里站了半响,道了声:“各位请自便吧,只是子时之前,请各位务必离开我家。”说完便沉默的进了里屋,不管众人了。
华亭北还是那绿衣女子的模样,想着干脆捉弄那和尚一番,于是又起身,妖娆的扭了过去,楚楚可怜的伏在了一尘的胸膛:“大师,这个谢公子好凶凶呀,人家好怕怕哦。”
一尘:.......
华亭北见那和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更加卖力起来了,一双手勾住了一尘的脖子,自己伏在他胸膛之上,仰望着那人的脸庞,还要强迫那僧人对上自己如水的眸子,华亭北顺势咬了咬下嘴唇:“大师~你怎么都不安慰人家呢?”
一尘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上了花妖柔软的长发,这般姿势,气氛便有些旖旎了,华亭北心说不好,没成想自己反而是心动的那个了...
随后,那和尚的手抚摸至花妖的头顶,花妖只觉得头顶一凉,一朵小花花就这样离开了他的脑袋....
花妖撒了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哭唧唧,恨恨的咬着牙:“秃驴,老子跟你没完!”
一尘勾起了嘴角,愉悦的嗅着花香道:“好。”
绿衣女子坐在一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二位公子感情真好。”华亭北一声冷哼:“谁跟他关系好了?”
吴一凡心疼的抚摸着白馒头的毛发:“白白,辛苦你平日里就过着这种日子呀。”白馒头舔了舔自己的小爪爪,捂住了眼睛。
绿衣女子没在意,说起了另外一事:“望各位公子听谢柯一劝,今夜子时前离开吧。”
吴一凡抬眼看了看窗外:“外面雨很大呢,夜里只怕无处可去。怎么?这是担心住不下么?或是担心我们会偷东西?”
绿衣女子摇摇头:“谢柯虽说是个粗人,心地却是极好的,他是为了你们的安慰着想。”
华亭北好奇的眯着眼看向了一尘:“姑娘,难不成夜里能发生什么事,比这个和尚更恐怖?”
绿衣女子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走向窗边打量了一番雨势,那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天色也越来越阴沉,就连不远处的景色也看不清了。
绿衣女子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起:“公子莫要好奇,只管走便是了,小女有伞一把,公子拿走便是,沿着木屋后的小路走,明日便能下山了。”
一尘起身,拿起绿衣女子撑过的青伞,纸糊的竹骨伞看上去十分脆弱,一尘仔细打量了一番,有些可惜的放下:“多谢施主美意,贫僧受不起这等大礼。”
绿衣女子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尘,有些捉摸不透的笑了笑:“既然如此,这雨想来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了,几位不怕事便留下吧。”
一尘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伞:“渡人亦是渡己...”
吴一凡打了个呵欠:“不走了是吗?那谢柯不会赶我们走罢?”华亭北见那谢柯始终没从里屋里头出来,干脆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倒觉得舒畅了许多,一副无赖的模样:“切,想赶走本大爷,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 NP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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