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丑陋的手指轻轻一挥,火舌便如猛兽一般迅猛的扑向了华亭北。
一尘一把将花妖揽入怀中,那火舌便径直亲吻上了一尘的后背,衣衫顷刻间便化为了粉尘。
华亭北焦急的死命挣扎着:“秃驴你放开我!你会被烧死的!”
说罢,花妖体内那灵力如同不要命的往外挥洒,在三人身边,从土地里伸出了无数绿色的藤蔓,只是瞬间便被烧成了灰烬。
一尘凑在华亭北的耳朵边轻声道:“贫僧无事,业火烧的是罪孽,于我而言并无大碍。”
一尘说谎了,他的背脊已然皮开肉绽,满是鞭痕的皮肉被烧的血肉模糊,可惜华亭北被他护在了怀里,而吴一凡站在后头,被火熏得睁不开眼。
庚年有些玩味的咂舌:“啧啧,得道高僧竟然也会犯错?有些意思。”
一尘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那你可知,高僧不仅会犯错,还会杀人?”
说罢,那只有力的大手在空中潇洒的挥舞着,金色的巨大佛印如厚重的山般向着庚年砸去。
庚年轻轻一跃,那佛印便沉重的砸在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庚年满脸可惜:“大师,准头不行呀,一点也没有你当年的风范呢。”
一尘不予理会,只是手中再度结印,毫不犹豫的朝着庚年挥了出去。
庚年姿态翩翩的轻轻闪躲,有些快乐的笑出了声:“想当年,你可是如同捉小鸡仔一般,轻松的抓住我了呢。”
一尘置若罔闻,只是机械的结印,打向庚年,吴一凡有些焦虑的试图拦住一尘:“大师,你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一尘轻轻摇头:“你别管。”
华亭北埋在一尘怀里,闷声道:“信他。”手中绿色的灵力便贴着一尘的胸口,流水一般渡了过去。
吴一凡见拦不住他,有些置气的将手贴在一尘的肩膀上,灵力大股大股的向着一尘体内传输:“行吧,要死便一起死。”
庚年有些遗憾的看着三人:“怎么就自暴自弃了?大师,当年你意气风发的模样哪去了?嗯?”
那张满是刀疤的面孔便有些狰狞了起来,双眼的恨意赤裸裸的盯着一尘:“不问好歹便径直将我打入红莲业火,呵,好一个得道高僧!怎么样?被业火焚烧的滋味,是不是特别的好过?”
一尘有些力竭的将手中的佛印挥了出去,庚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见着那佛印落在了自己脚边,越发的嘲讽。
“怎么,大师,我站着不动您都打不中我?这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么?”
一尘一双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那人:“业火焚烧了几百年,仍是个无知妖孽啊,贫僧分明是在布阵。”
话音刚落,那所有被抛出的佛印一齐散发出强烈的金光,佛法阵阵流动,如同最清咧的甘泉一般将那业火扑灭,到处发出“滋滋”的灭火声。
庚年有些错愕的扭曲着脸孔:“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最强的业火啊!”
一尘大手覆满了金光,不过随手一抓,便将庚年抓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一字一句道:“说,一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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