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有些疑惑道:“又是出了何事?前去看看?”
一尘沉欲言又止,沉吟了半响方才开口:“阿北,你该知的,我们不该插手此事。”
华亭北明显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推着一尘就往前院走:“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就去凑凑热闹,不动手不就成了?”
皮相极好的僧人满脸的无可奈何,又知道犟不过这妖精,干脆由着他拉着自己,明知无用,仍是道了句:“那就只看看...”
花妖兴奋的点点头:“嗯嗯,就看看。”
一尘大手揉上了花妖的脑袋,微微低下头来看着华亭北:“就这么喜欢看热闹?”
华亭北毫不犹豫的顺嘴接了句:“更喜欢你。”
一尘收回目光,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只剩下一双红的发亮的耳朵尖。
院子不大,走两步便到了前院,只见得院子的大门前,那马文领着几个无赖模样的男子,手里拿着棍棒堵在了前头。
丁如寒护着柳絮站在前头与那些人争执得面红耳赤,还有几个孩子也怒气冲冲的想冲上前去理论理论,却被柳絮一一拦下了。
马文仍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倚在门栏上:“姓丁的,我告诉你,老子知道你这小子会妖术,别想抵赖,就是你这小子害的我!你今儿个不给我治好了,你看我弄不死你!”
丁如寒一介书生,又哪里会什么粗鄙之语,气的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什么脏话,一根食指指着马文怒道:“你含血喷人!我丁如寒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更加不会什么妖术!”
马文嘲讽的笑出了声:“呵,合着你给别人家帮忙就能帮,到我这就得害死我了不成?你这书生,满口仁义,心肠倒是狠毒啊,啧啧。”
门外头还赶过来了不少来听热闹的,此时也都站了出来:“马文,你别在这里耍泼无赖,丁先生是个什么人咱们大伙心里都清楚。”
“就是,丁先生多好一人啊,马文你可别过分了。”
马文理直气壮的大喊一声:“我可没冤枉他!”
说罢,马文将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提,露出了手臂上已经不同于凡人的黑色绒毛,茂密得近乎像动物一般。
马文恶狠狠的看着丁如寒:“小子!这就是证据,老子上次上山打猎前都还好好的,偏偏碰到了你,你还记得你当时同我说了什么?”
丁如寒站的笔直,满脸正色道:“我劝你,莫要无度猎取,否则必遭山林报应,后悔莫及。”
马文一拍大腿:“乡亲们,听到了吗?这小子对我下了诅咒呐!”
丁如寒冷笑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马文一把揪起了丁如寒的衣领,眼里冒出寒光:“事到如今你还敢诅咒我?老子一个打猎的,你让我莫要打猎,岂不是断我活路?如今还咒我死?”
柳絮冲上前来便使劲打向马文那只揪住丁如寒的手:“你这无赖,你放开他!”
马文一手挥开了柳絮,柳絮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哪里遭得住这大老爷们使的力气?一把便被推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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