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破水的声响不停响起,除了水声只有两人的喘息和柔媚呻吟。
从轲好几次想把最后那一点都塞进去,连晃荡的囊带一起塞到里面,每每到了那个界限,又不得不收住,混乱的脑海逐渐思考不能,仅凭着本能冲刺,在阵线前收住,退出,再狠狠磨平碾压软烂的穴肉。
他隐在情欲下的怒火庭思当然可以感受到,她默默享受着身体的欢愉,心里的小女孩在哭又笑。
她的确想报复他。
她再也不会像爱他一样爱一个人了,即使是他,他毁了她唯一一次拥有美好人生的机会,在婚姻存续时,很多次她都觉得自己像傲慢的母亲,或者是虚伪的父亲。
她一次次否认自己,又努力走出自己的路,但上天好像从不给她救命稻草,让她再次认清人性善变。
从轲,从轲。
你后悔了吗?
红潮满面的脸有一滴清泪流下脸庞,庭思伸出手搂住他,把他的头深埋在她胸前,从轲眼底猩红,一口咬住乱窜的乳肉,动得更迅猛快速。
庭思无暇他顾,神志不清的最后一眼是他宽肩窄臀肌肉紧绷的样子,然后被他抛上了顶峰。
“从轲…”
他听见她剧烈呻吟下的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慢慢地,克制到颤抖地,把龟头顶住那个最深的入口,不敢再进一步,被她高潮的痉挛包裹,一动不动射了出来。
渴望着和她交汇更多,扑过去吻她无法闭合的红唇。
直到门外有叮铃的声音,从轲才不舍地放开她,庭思困倦得睁不开眼睛,猫一样躺在他臂弯。
他忍不住又亲亲她的脸和额头,抱她去床上休息。
罗兰擦着湿答答的台面,她并不是个女孩子了,当然清楚这是什么,心内咋舌,这也太激烈了。
不过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身材不错,何况长得那么英俊。
她也想试试东方男人的滋味了。
……
后来叁个月从轲都在这里,但庭思从不让他陪她产检,也不告诉他孩子的任何情况,对于他拿过来的宝宝的东西,庭思也不会给予任何反馈。
然后隔天,从轲就会发现他放在婴儿室的东西消失不见,直到好一阵子他打开了地下室储藏室的门,才知道那些东西去了哪里。
圣诞前夕莫加尔的石油开采突然出了问题,涉及到政治内斗,是从轲一直来往的皇室,从轲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事情出的很巧,但也不巧,本来庭思只是拜托堂哥闹点动静出来,没想到动静越闹越大,牵涉到周边好几个国家。
但庭思自己无法考虑自己的作为是不是带来了蝴蝶效应,她正在生产。
剖腹产全程麻醉,庭思从黑暗中醒来就看到了那个皱巴巴的孩子。
稚嫩的小家伙小得不可思议,她的小手掌一手就能包住两只小脚,暖流注满她每一寸心房。
我会保护你,孩子。
我是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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