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物插入,凶狠贯穿、顶破、抽出,在稚嫩花腔内横行肆虐,短暂的滞涩后,榨出淋漓的汁水。
身子受撞击晃动,叶璃眼前悬着的日头也开始跟着融化,浓烈情欲像是熟透了的豆子自然爆开。
神志一片光怪陆离,双腿大开勾着少年悍腰的叶璃却忍不住想——
他没有用“您”。
肏你,肏您,一字之差,逾了矩,该罚。
可她似乎又很是喜欢这样的差别,不然为何下头的水流得更畅快了?
薛骁竭力压抑喘息,毫无怜惜地挺弄着腰身。
他知道少女多日未承欢,也能感到绵软的屄肉在不停地挤压,往外推他,但恶意一旦决堤,无法克制。
想听她哭,想听她呻吟,口中只叫他的名讳。
肉棍变换着角度肏弄摩擦肉壁,深浅交错,嫣红的媚肉随抽出动作外翻,又因被猛烈的插入顶进。
屄里溢出的淫液濡湿了柱身,虬结根部丛生的黑色耻毛,甚至顺着健壮的大腿蜿蜒。
修长五指锁住如若无骨的纤玉手腕,许是吃了痛,承受不住,少女修剪圆润的指甲扣紧了掌心,掐出小小的弯月。
薛骁窥见,转腕与人十指相扣,缠绵无比,另一手却不尽如是。
两指抵住肉唇撑开再用拇指按住阴蒂,粗糙的指腹在微凸肉粒上来回揉搓,直到少女潮喷,他才好心地移开了作恶的拇指。
比起自己射精,小姐高潮,更令薛骁餍足。
裆部布料撕开,豁着口单独露出娇嫩私处,沾满春水的地方受风发凉,反倒将里头赤硬的肉棍衬得更热。
滴滴答答砸在石桌上,叶璃心中拥堵几日的烦闷,好似雨前的燥热,瓢泼之后,终于畅快了。
不,还不够畅快,还想要。
一波波足以叫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中,叶璃认清事实,只要被薛骁触碰,她就会变得不像自己,所有的矜持意志力溃不成军。
自己喜欢少年,喜欢他的肏弄,枉顾意愿的尤甚。
就像现在,少年不知怎么了,说要肏她就肏了,一点也没有面首的样子,光天化日,肆无忌惮地欺凌。
胯下的东西不仅搅弄着花腔,而且往深处求索,肏进五脏六腑……
她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薛骁陡然发觉少女的神游,手臂肌肉收紧发疼。
不叫就继续,把小姐肏坏,肏到她开口好了,他想着,想得几乎要发狂,骨血调动起全身每一寸肌肉。
痴念愈演愈烈,胯下濒临顶点的硬物却生生忍住了。
少年停下肏弄,一声近乎哀怨的喘息,“小姐不专心。”
哀怨吗?
至少在叶璃耳中是这样的。
她怔怔地回过神,微启的唇尝到咸味,少年额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滚落,纤长的睫毛垂下,黑瞳隐在后面分外幽深。
又一次想起了后院的黑狼。
吃不到生肉的野兽煎熬地啃咬着牢笼,獠牙利爪,血盆大口,不想凶悍外表落入少女眼里,自主变成了可怜落魄的乞求。
她的狼,她的狗,她的护卫,她有责任喂养,不能饿着。
叶璃受欲望侵扰的神志清明起来,她要取悦少年,所做目的是为了让少年取悦她。
一个有些复杂绕口的关系。
“没……没有,薛骁,是薛骁插得太深了……”
这样说可以吗,他会喜欢听吗,还是要自己说些下流的词儿,叶璃羞耻得舌根发颤。
和以往被直接肏出来的无意识呻吟不同,刻意说出的讨好话带上了未曾有过的情愫。
“小屄被薛骁插丢了,好多水……薛骁,璃儿……喜欢被你肏,快点动呜呜。”
叶璃尽力了,见他仍不言不语,哭求撑不住,渐渐变回了平日里的恼怒,她仰起脖子,竭尽可能地凑近身体上方蛰伏不动的少年。
随后,报复一般咬住了凸起的喉结,“你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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