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必须要记得我,是我!”说完,童乐就一口咬在了易秋寒的肩头。
“你!嘶——”易秋寒完全没有准备,抱着童乐的手收紧,胳膊死死箍住了她,连腿都压上来,皮肉疼得发硬了,也没有松口,咬得越重,抱得也越紧。
尝到咸咸的血腥味,童乐才松开,看着深深嵌进去的齿痕,舔净血迹,满意地笑:“现在能记得是我了吧。”
见血了也没责怪的意思,易秋寒忍不住轻笑起来:“你这样却不让我留痕迹,是不是不太讲道理?”
童乐反问:“难道你是因为我讲道理才对我感兴趣的?”
肌肉还在发僵,痛感会滞后,肩膀疼得微颤,易秋寒也顾不得了,翻身压上来,死死按住童乐的胳膊,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想要她,霸道的可爱,果敢又嗜血的小恶魔,怎么能不让他贪心去得到。
不管怎么挣扎,怎么躲避,都没用,还是被撬开了牙关,交迭的唇紧密贴合,舌头追着黏在一起,狠狠地抽走胸腔里所有的空气。
直到童乐快要缺氧,气喘吁吁,易秋寒才放开:“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能动心?”
眼神似温柔的刀,水眸藏着杀意:“如果不是我,我会杀了你的!”
“我信。”易秋寒起身拿了浴巾围上,开门把送到的东西拎进来,从袋子底下翻出小盒子拆开,拿了新的安全套回来:“你就是毒药我也吃。”
按着童乐的膝盖,把她屈腿分开,感受到凉意的穴口不自觉地翕张,薄而嫩的花瓣充血红透了,还裹着残留的蜜汁,扯出晶莹的银线,合住又拉开,宛若嗷嗷待哺的雏鸟,想要被喂饱。
淫靡的艳色染了满眼,更火热的欲望送进去,连最初的克制都没了,似斧似锥,狠戾地劈开凿入,汹涌而至的波涛席卷了所有有关世俗的疑问,只留下本能透骨的欲。
“哼嗯……轻,轻点,啊……”
“你想占有,就得受住了。”不止额头,连后背都渗出大片的汗珠,易秋寒更卖力地耸身。
腿越夹越紧,盘在腰际,却只是把他带入的更深,喘息声穿插在一起,娇细和粗重,越来越混乱。
滑腻的黏液不断溢出,被塞紧的肉棒推回去,堆积泛滥,在深深地捣弄里摩擦出密集的白沫,随着每一次的抽离拖出穴口,沾湿腿根,顺着肌肤的纹理沟壑缓缓流淌。
被快感冲撞的快要散掉了,脚趾绷紧蜷缩,连腿都快要哆嗦,可就是推不开他,疯狂的把他圈近,贪婪的把那根凶狠粗硬的硕柱尽数吃下,纳入身体,咬紧了不肯放开。
明明感觉溃败将近,却又矛盾得想让他顶入更深,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感受着那物什的形迹,圆润的顶端和凸起的虬结刮擦着内壁所有的敏感,榨出让人忘乎所以的快乐。
泥泞的一塌糊涂,也累得酸软酥麻,易秋寒伏在童乐身上,抱着还在震颤的她慢慢平复。
缓和了好一会儿,童乐才从迷离转为清明:“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张旧报纸,十六年前霜降那天的梅城日报。”
易秋寒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找这个?”
“因为人贪心了就要学会补偿和赎罪,找这东西应该需要点时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但钱能买到很多东西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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