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娣不知莲心喊的是谁,但还是识相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莲心岔开腿即将攀高之际,还亲吻她的后背。
柳晴儿觉得自己特别像一首歌,小丑。
她就不该在门外。
但是此刻冲进去,好像比小丑还丑。
……
陈双双睡到一半,幽幽转醒,扶着大肚起来解手。她徐徐尿完,起不来身,便唤九儿拉一把。九儿年岁还小,揉着眼睛扶了陈双双,又靠在床头睡着了。
陈双双无法,只得扶着腰自己出去倒。
虽然怀孕了,行动不便,她却很爱干净,受不了夜壶一直溺着。
女人匆匆泼完舀水洗手,就见一个人幽魂似的矗在院中,未消的积雪没有她白,空中悬挂的弦月也被她比下去,说不出的冰清玉洁。
虽然冰清玉洁用来形容一个“公子”是不合适的。
陈双双搓搓手,将夜壶藏好,唤道:“秦公子?”
那日一见,“他”久久没来,她还以为到远处行商去了。数着日子,快过年了也该回来才是,如今果真回来了,真叫人欢喜。
虽然她并没有欢喜的立场。
“秦公子?”
陈双双又唤。
院中矗立的人这才回神,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终于有些颜色,她缓缓呼出口气,要走,可是步子虚浮,一动就踉跄。
陈双双顾不得礼数,忙去搀扶。
两人身子碰到一起,柳晴儿靠在她怀中,又叹了口气。
“陈家姐姐,我好心收留你们姐妹,你们为何要这么对我?”
“秦公子何出此言?”
柳晴儿定定看她,见陈双双一脸懵懂,默了默,将人拉到柴房。柴房和陈招娣的屋子挨着,手指扣一扣松动的墙壁,便能挖出个眼。
她扣好了,示意陈双双去看。
女人扶着肚子弯腰,一看,竟差点往后坐去。
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满是惊恐。
“招娣……招娣和夫人怎么……秦公子,招娣是个好孩子,定是行差想错……她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我夫人勾引于她?”
柳晴儿正在气头,说出口了心里又一沉,万一真是莲心勾引陈招娣……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莲心原来就惯爱勾人,以前勾搭她哥,手段颇好,如今出府来,没有勾搭什么粗使汉子搞个野种,而是和女人玩在一处……也算是对得起她呢。
陈双双不停流泪。
一是不敢相信堂妹竟然干出这种恩将仇报之事,二是叫主家发现了,今日过后,她和肚里的孩子只怕又要流浪。
柳晴儿回过神,见陈双双挺着孕肚哭得凄惨,有些不忍。
正要将人放出去,只听莲心在那头高亢地叫了一声,“啊……要死了……”二女激烈互怼骚逼的声音,啪啪啪,像一记记耳光飞在她脸上。
她怒从中来,邪火顿生,看陈双双身上只穿单薄的中衣,正适合撕扯,便放弃做人了。
“啊,公子,你做什么?”
陈双双惊恐喊道,像被掐住嗓子的小鸭子,声音又沙又闷。
“你堂妹玩我的女人,我玩她姐姐,难道不对吗?”
柳晴儿揪住衣领便扯,女人的酥胸和圆润的肩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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